难道就没有人管一管了,还是说这里没有王法,连官府的人也不愿意出手相助。
了因大师只是叹了口气说:“一切皆是佛祖的安排,贫僧修行未够,不能奢望。”
“既然他们要抢占,那让给他们又何妨,修行之人到了什么地方都可以修行。”
但是叶子良确持有相反的态度。
“住持你的心肠太过善良,你可知道那些人,已经把你的寺院糟蹋成什么样子了?”
“昨日我就去过,光是上山下山,就消耗了我不少体力,倘若我说住持还有机会回去,住持可愿助我一臂之力呢。”
了因神色未变:“施主可不要空讲大话,那些人来势汹汹,清源寺恐怕已经成了贼窝。”
“不日之后他们口中的那位教主便会亲身前往,即便是把那个地方重新寻回来,寺院内外已经破了杀戒,沾染了血腥。”
叶子良煞有介事点了点头说:“了因大师这么说,看来是对自己有很清楚的认知,果然是修行未满。”
“看待某些事情时,还是用了世俗眼光。”
了因大师还没说话,在一旁侍奉的小和尚,却不愿意听叶子良这么评判他的师傅。
“你是什么人,凭什么这样说我师父,若我师傅修行未够,那普天之下又有谁能达得到。”
小和尚才刚开口。就被了因大师制止住了口。
“这里没有你的事,你先出去等候。”
小和尚有点不情愿,但既然是自己的师傅吩咐的,他还是得遵从。
“是,师父。”
小和尚走了,禅房之内就只剩下叶子良和了因。
二人面对面静静的坐着。
叶子良也徐徐的同他说了自己的身份。
了因大师在了解过之后,仍然是给出了一个否定的回答:事已至此,何必强求。
叶子良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固执的人。
“了因大师,那地方你待了那么多年,而且临夏城的人都知道,清源寺最灵验。”
“若是因为这一次被邪教组织鸠占鹊巢,让寺庙变成了一场空,了因大师不觉得这有点违背了佛理吗?”
了因半晌没说话,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叶子良也不催促,总要给他一些考虑的时间。
“了因大师要是担心那些人在佛门前犯了杀生,你只要想一想天下大乱时。”
“哪里不是横尸遍地,佛门前也不是特别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