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金昌澜以他对可汗的了解,觉得国师的担心有点过于夸张了。
“国师依我看,可汗绝对不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。”
“倒是你答应的事情未做成,确实该担心。”
叶子良双手一叉腰:“金大人,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什么话,想当初要不是我力挽狂澜。”
“金国能有现在,现在金国上下民生一点都不好,你看着处处彰显繁荣,但实际上早就已经是驴粪蛋表面光。”
“你看看可汗圣旨上所说,让咱们立刻前往南州,如果我所猜没错的话,今年南州雨水多,发生了涝灾。”
“这大水一退淹死的家畜,就成了最大的危害,咱们可要做好准备呀,千万别在那里沾染上什么麻烦。”
此言一出,金大人也叹了口气。
这南州地处南方,每年到了这个时候都是梅雨季。
此前叶子良在大莽的时候处理过水灾,对这种事情也颇有经验。
只是南州这边的情况到底如何,他现在知之甚少。
随着那道圣旨一起来的,还有南州官员的奏折。
请命可汗打开国库私发赈灾款项,好让南州受难百姓能够饱餐一顿艰难度日。
天灾不可阻挡,必要的时候的确要打开国库发放救灾银两。
而叶子良偏偏就有这个能力,但他也不能光听奏折上的一家之言。
他得先过去瞅瞅,看看是不是真如奏折上所说的那样,百姓衣食不全。
突然改变了行进的路线,叶子良甚至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。
时而骑马,时而换乘马车,越靠近南州,天气越发闷热。
直到后来叶子良甚至连外套都穿不住,恨不得将两条胳膊全都露出来。
他这么热,其他人更甚。
一路上陈宫什么也没干,光擦汗了。
不到一刻,手中的帕子就已经全都湿了,一股咸涩味直冲天灵盖。
“咱们到前面喝点水休息休息,你说这太阳也不大,可就是闷得慌,感觉像是被蒙在被子里。”
金昌澜看陈宫难受成这样,忍不住关切:“再坚持坚持,南州就是这样。”
话音未落,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虫子。
陈宫用手一挥,将其拍到一边。
可就是这么赶巧,那虫子在陈宫的手上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