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陛下来都跟你说了什么。”
“还能说些什么,无非是让我帮忙料理国事,可你看看为父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陆华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好,推着父亲来到院子里透透气。
“爹,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,难道朝廷中找不到别人了,还是说女帝故意为之?”
陆齐镇骗过头,回想着李安澜方才的一言一行。
要说她此举不是故意,还真不信。
“华儿,你说为父是不是该准备起来了?”
陆华半蹲下身子,替父亲捏了捏腿脚。
“父亲,你想做什么华儿都依,但是你的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,万事不可操之过急。”
陆齐镇尝试着活动一下手掌,希望能比上一次好一些。
“不用担心我,趁着我现在有时间,趁着现在朝中无人可用。”
“再过两日回府,不然女帝怪罪下来,你我都担当不起。”
陆华满目心疼父亲的遭遇,却又无能为力。
“都怪那个叶子良,当初若老老实实的承受一切,又怎么会有今天。”
“如今父亲遭遇的种种,所有的源头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,不如我们找些江湖人士,把他做了,永绝后患!”
陆齐镇摇着头说:“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但是可以让他的日子没那么好过。”
“我明白了父亲,这件事情我马上安排下去,保证让他在金国的日子度日如年。”
李安澜回到宫中,总觉得心口还是郁结着一口气,吐不出来也吞不下去。
“陛下,小厨房那边炖了百合莲叶羹,今儿天热喝点好。”
李安澜没吭声,既然没主动拒绝,自然是同意了。
这让一脸忧心的宫女眉头舒展。
望着远处的四方宫闱,李安澜感觉自己被这些院墙围堵。
“你们在这里候着,朕一个人走走。”
李安澜拾阶而下,身后的宫女始终都垂着头,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。
走着走着,李安澜的脚步突然停下,抬头一看眼泪竟然落了下来。
望着紧闭不开的宫门,李安澜心情起伏不定。
“来人,把门打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