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汗恐怕是也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,才找到你的吧。”
叶子良低头不语,其实他的内心对完颜青鸟还是很敬佩。”
她一个女人能数次带领金国对抗大莽,虽说从未有获胜战绩,屡次屡败依旧没有锐减她的气焰。
这样一个女子怎能不让他心生好奇。
曾几何时李安澜也是如此。
她作为金国的可汗,自然有责任要让金国越来越好。
“难道你想看到的是金国有朝一日,俯首称臣。”
侯湛用手中的短剑,指着叶子良怒道。
“那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,难道我们金国就没有合适的人选吗,她为什么要把你从大莽带来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,你无非就是个两面人,今日我就替可汗除了你,也好来日你对她的背叛。”
侯湛话音落下,便做进攻的姿态,叶子良只是后退一步。
侯湛一冲上来,他那把短剑直指叶子良的胸口。
剑刃刺破衣裳,却被身上的金丝软甲阻挡。
只听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侯,侯湛眼眸突然放大。
“你穿了什么?”
叶子良掸了掸自己的衣服:“我自己来这,怎么可能不做点准备。”
“你说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,和你一个武功高强的人面对面,我能活着离开这里的概率有多大。”
“你的剑只要在我的脖子上轻轻比划一下,我就一命呜呼了,可我还是想告诉你,我并非两面三刀之人。”
“当日也是你朝可汗三次邀请我才见她,不然我已经寻到一处隐世之所,可以度过此生,无需卷入现在的纷乱。”
“把花种交出来吧,以你的能力是不可能培育出那样的牡丹花,那样的牡丹花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在了。”
“就算是送进宫里的也已经毁了,你对可汗当真是不了解,她那样的女人,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些花一类的东西。”
叶子良说完拍了拍手,藏在暗处的初一十五,犹如鬼魅一般显身,一左一右挟持住了侯湛。
侯湛似乎是也看透了这一切,即便他的内心想要反抗,身体却依然不听从他的控制。
“侯湛,我会替你求情的,留着你这条命,等着金国他日强盛。”“
“初一,十五,把他带回衙门,告诉沈大人即日起由专人看护。”
“别让他自寻死路,一切准备好之后,将他押往都城,关入天牢。”
沈桦睡醒一觉,守在门外的随从便告诉了一个好消息。
逃走的侯湛真的回来了,沈桦推开随从,快步来到大牢。
果然就看到侯湛在牢房里,只是他已然没有了从前的气焰。
隔着牢门,沈桦看着他,一肚子的话想要跟他说,可在面对他的时候,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侯湛看着他冷漠道:“一大清早的就来看我笑话,怎么你就没有事呢,你可是跟我同流合污。”
“我跟你同流合污吗,我从未替你做过什么事,只当我年轻听了你的那些狗屁话,才会变成这样子。”
“念在国师不曾苛责我,还留我这个身份在这,我自然要替他看住你,你我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客栈里,叶子良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侯湛手里的那把短剑,弄成破烂心疼不已。
铃花见状不知从哪里找来一盒针线。
“公子,你若信我的手艺,这身衣服我替你修补修补。”
“如若修补之后,你觉得还是不能接受,恐怕就只能再重新买一件了。”
重新买一件衣服的钱,叶子良不是拿不出来。
只是这衣服也是才买的,就算有钱也不能那么浪费。
“好,那你就拿去修补吧,我还有一身替换,倒也不至于一丝不挂的游走在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