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宫当然知道沈桦的睡在哪个房间,不然之前不就白来了。
陈宫带着墨玄戈出了前厅,侯湛当即就紧张起来。
不停地给军师递眼色,好让他去拦一拦,这要是到了后院没有见到沈桦的身影。
他们那点事情不就全都暴露了。
而且他刚刚来到前厅的时候,还听到里面的其中一个人喊另一个人侯爷。
在金国能被封侯的人不少,但是那都是没什么实权,一个能受人尊敬的称号罢了。
但是侯湛总觉得今天来的这个人,那可不是一般的侯爵。
军师半边脸肿的老高,说话都不痛快。
“侯大人,不如咱们就把实情说出来吧,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啊。”
“小的现在也看出来了,这两个人怕是来历不小,咱们没必要得罪,你想成为可汗面前的真正红人,光靠那些花花草草不行的。”
侯湛一脸怒气的看着军师,还以为他能给自己想个绝佳的好办法。
没想到是让他承认一切,那哪能行。
光是他们两个人在这里想辙的功夫,陈宫就已经来到后院。
等到侯湛和军师追上来的时候,已经为时已晚。
“这沈大人也不在房间里啊,怎么难道是知道本侯来了,怕我看到他病中的模样?”
两个人站在沈桦房门外你一言我一语。
其实这话有一半是故意说给侯湛听的。
可是侯湛也不是吓大的,虽然他的事情可能会有败露,但他也要弄清楚一件事情。
这个站在他面前,一直不用眼睛看人的侯爷,究竟是什么身份。
“沈大人现在不在这里,他病的那么重,要是留在衙门里肯定会危及到其他的人。”
“所以本官为了多数人的健康着想,早就已经将沈大人秘密的送到了别的地方休养。”
“不知二位究竟是何身份,为什么要对沈大人关心那么重?”
陈宫也知道他还没有真正的亮明自己的身份。
所以这个侯湛肯定会拿他的身份做文章。
“什么?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呢,你不是可汗面前的红人吗?”
“你既然是可汗面前的红人,怎么能不知道我呢?”
侯湛哑然,回头看了一眼脸肿成猪头的军师。
军师也在那儿故作一副思来想去的模样。
但是他哪里是思来想去,分明是逃避侯湛递过来的目光罢了。
有的时候他这个军师还是有点作用的。
但是到了这种情况下,他这个军师巴不得就此变成透明的。
“看来你是真不知道我的身份呀,还是你的关注点全都放在了可汗身上。”
“不过这也没有关系,我乃金国唯一的千金万户侯,你若不信那你总信这个吧。”
陈宫将证明他身份的腰牌,印章全都拿出来。
侯湛接过去一看,先是一脸疑惑,他在金国这么多年。
先不提当了多少年的官,就算是他没当官的时候,他也从来没有听说金国有什么千金万户侯。
就算是腰牌和印章都在他的面前,他也不曾相信。
“咱们金国什么时候出了千金万户侯,本官可从未听说。”
墨玄戈上前将腰牌和印章夺了过来。
“那是你耳朵聋了,见到我家侯爷还不快快行礼,怎么你是想让我家侯爷治你的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