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个花匠的反问,叶子良也是回答的直接。
“如何养好一枝花,我们确实不如你,但是要论害人,我们也不如你。”
“那些被你囚禁起来的无辜者现在关在哪里?”
“我劝你还是把他们放了吧,免得一错再错,悔恨终生。”
下一秒,花匠还未透露囚室在哪,就见他已经捡起地上的一个用来松土用的小锄头。
双手举着不停挥舞,仿佛叶子良沈桦他们是来害他的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,我根本就不懂什么囚室,什么抽血。”
叶子良见他精神不对,主动上前。
初一见状有些担心,生怕这个花匠误伤了自家的公子。
“公子你小心点。”
叶子良抬手示意他不用担心。
虽说说他不会武功,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。
但对付一个心智不成熟的人来说,还是有把握的。
叶子良走近花匠,眼疾手快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铲子。
当着众人的面,将他的衣袖撸了上去,就见他手臂上满是肉眼可见的针眼。
远比陈宫手臂上的还要严重明显。
“你是在用你的血,来培育这些花儿?”
“但很明显你承受不住,所以你才决定绑了其他人,抽取他们的血是不是?”
然而那个花匠极力反驳:“不是的,不是你们说的那样,我没有做过那样的事。”
叶子良只看他手臂上的针眼,就可以断定一切,根本不用听花匠说了什么。
“陈宫,那个私人囚室在哪你还记得吗?”
陈宫当然记得,就算是那个地方化成灰,他也不会忘记的。
“你先带着沈大人过去,把那些人救出来。”
“有伤的立刻找郎中医治,身体康健的也先安置起来,他们可都是证人!”
沈桦立即安排人手,让他们跟着陈宫一起去搭救。
但是这里他觉得也要留几个人,以防万一。
“这里有我一人就够了。”叶子良说。
沈桦不放心:“这个花匠精神不正常,还是小心为妙。”
叶子良却在此时笑着说:“一个因失血过多,导致身体虚弱的人,能把我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