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钱呢?
最近这一系列的动作,给船员发高额的休整补贴,收购海鲜店、饭店,几乎把他攒下的家底掏了个空。
刘永志的眉头,不自觉地锁了起来。
他看向坐在对面,正埋头计算着船队开支的史工。
“史工,有个事,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史工抬起头,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。
“老板,你说。”
刘永志把那两个数字说了出来,三千吨和三十吨。
史工是个聪明人,瞬间就明白了刘永志的烦恼。
他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。
“老板,你想去别的城市开店?”
“没钱。”
刘永志言简意赅,直接摊牌。
史工沉默了,办公室里只剩下外面海鸥的叫声,和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。
过了许久,他才有些迟疑地开口。
“办法……倒也不是没有。”
“找人合作,让别人入股。”
说完,他自己就先摇了摇头。
“这个法子后患太大。”
“一旦让外面的资本进来,咱们对每日鲜的控制力就会下降,以后很多事情,就由不得我们自己了。”
史工很清楚自己老板的性格,这是一个掌控欲极强的男人。
果然,刘永志几乎没有思考,便摇了摇头。
“这个办法不行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斩钉截铁。
“每日鲜是我的心血,我不会让任何人进来指手画脚。”
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。
刘永志的视线越过史工,望向那片一望无际的蓝色海面。
“大不了,就等一等。”
“等船队和海鲜店的利润慢慢积累,攒够了钱,我们再去下一个城市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史工看着他,心里那点焦躁也平复下来。
他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