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量产,不过是夸大其词罢了。
这小子的真实目的,还是为了那个保送名额!
这铠甲或许有些门道,但上限绝对不高,否则何必拿出来交换?
“行了。”王建国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江柏舟可能要说的“前提条件”。
“你不就是还惦记着那个保送名额吗?”
江柏舟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他想解释这其中的价值。
可在王建国看来,这就是被戳穿心思后的垂死挣扎。
“一个无等级的锻造师,真能造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?”
“年轻人,有点奇遇就该藏着掖着,拿出来咋咋呼呼,只会自取其辱。”
“看在你还是学生的份上,今天这事,我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柏舟。
“我明确告诉你,就算重新选一万次,那个保送名额,也只会给南宫焱!你,不够格!”
办公室的空气,瞬间冷了下来。
江柏舟缓缓起身,他看着眼前这个被权力和傲慢蒙蔽了双眼的男人,眼神深处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。
“这是你说的。”
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转身离去。
“呵,还以为多大能耐。”王建国不屑地坐回椅子上,重新翘起二郎腿。
走出校门的江柏舟,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。
果然之前的担心是事实,要是没有强大的实力,找国家,还没到高层那里,就被放冷板凳了
任何言语和所谓的“合作”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这条路,终究还是要自己一个人走。
……
南宫家灯火通明的别墅书房内。
气氛压抑。
南宫博文,南宫家的现任家主,一个极具影响力的中年男人,正平静地擦拭着一副金丝眼镜。
南宫焱站在书桌前,脸上写满了不服与憋屈。
“爸!你为什么还要给他东西!那个混蛋,他抢了我的蛛王,还偷袭我,现在又来敲诈我们家!”
南宫焱一回到家,便再也忍不住。
他指着自己身上的伤,满脸怨毒地向南宫博文哭诉,将黑雾森林里发生的一切完全扭曲,把自己描绘成一个被阴险小人暗算的天才受害者。
南宫博文静静地听着,直到南宫焱说完。
“说完了?”他淡淡地问。
“啪!”
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,直接将南宫焱扇得原地转了半圈,脸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。
南宫焱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。
“蠢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