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秋从**跳下来,接过除颤电极板,狠狠按在病人的胸口。
“放!”
病人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,然后重重落下。
监护仪上,那团乱麻一样的曲线扭动了一下,又恢复了原样。
“没有用!”旁边的护士叫道。
“继续按压!充电到三百焦!”周晚秋再次下令。
第二次除颤。
病人的身体再次弹起。
监护仪上的曲线依旧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肾上腺素再推一支!”
“不行,还是没反应!”
抢救室里,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。两次高能量除颤加两支肾上腺素,这是标准的抢救流程,可病人没有任何反应。再下去,就是脑死亡。
周晚秋丢开电极板,她盯着监护仪上那条狂乱的曲线,对着旁边已经有些发懵的护士说:“给我拿针来。”
“针?”护士愣了一下。
“我的针包,在口袋里。”
护士这才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地从她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那个绒布针包,递了过去。
周晚秋摊开针包,捏起一根银针。
“你,”她指着那个护士,“过来,给我当助手。我让你按哪里,你就按哪里,用你的拇指,用最大力气按住。”
“内关穴,看到没有?手腕横纹上三指,这里。”
银针刺入皮肤。
“我下针的同时,你用力按压,不要松手。”
护士点点头,依言把拇指按了上去。
“膻中穴,两点连线中点。”
又一根针捻了进去。
“心俞,厥阴俞……”
周晚秋一连下了七八根针,汗从她额角淌下来,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。
最后一根针落下。
监护仪上那团狂乱的曲线,猛地一跳,然后开始出现微弱的起伏,有了规律。
“恢复窦性心律了!”护士看着监护仪,喊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