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江湖人把我们一家子都给绑了!”
“他们说,要杀了我们全家,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呐?”
电话里是梁兴儿子的声音,无比急促,无比慌乱,声音都开始嘶哑了。
甚至还传来了他孙子稚嫩的哭喊声。
原本暴怒的梁兴,这时突然僵在原地,他脸色越发惨白,怔怔看着沈乾。
“你……你连我家里人都动?”
“我说了,这不是生意,而是生死!”
沈乾头也不回,漫不经心回应。
做到这种程度,并非是针对梁兴,其实他与这家伙没有什么深仇大恨,他不过就是霍家一条狗而已。
但这条狗要是不杀,今后沈氏集团无法在鄞州,无法在江南立足,既然梁兴自己跳出来,那就拿他立威!
至于剩下其他企业、家族的代表。
他们自然也会有自己的因果,但却不至于沦落到梁兴这种程度。
沈乾尚未转身,会议室内电话声此起彼伏。
包括林东海与林清曼的手机也响了,二人接通后,都是一副天崩地裂的样子。
林氏集团的办公楼,以及他们名下所有项目,甚至就连尚未开工的项目,都已经被全部摧毁,一群江湖武者,彻底毁了他们的产业。
“爸,我们林家,好像已经完了。”
“不!”
林东海突然双膝一软。
他跪到地上,对沈乾痛哭流涕。
“沈乾,我也是你岳父啊,你放过我好不好,快点让你手下停手,千万不要再砸了!”
“那,那可是我林家三代人的心血。”
“是清曼、清竹爷爷传下来的产业啊!”
林东海跪地不起。
但沈乾没有回头,依旧是静静等候事情发酵,让这些做出错误选择的企业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也不知道过了许久,会议室内的手机声终于停下,气氛也逐渐平静下来,不过却只剩下哭哭啼啼的声音。
“沈乾,你连我家人都杀了,你丧尽天良啊!”带头的梁兴付出的代价是最惨痛的。
他满脸泪水,瞪着沈乾,几乎疯魔。
这时,沈乾终于转身,微笑着说道:“梁家主,当初我喊你一声梁叔,我们沈、梁两家也是世交,而你却不顾当年情分,替我沈家灭门仇人做事,甚至想对我赶尽杀绝,到底是谁丧尽天良?”
梁兴咬了咬牙,他无法反驳。
但他家里已经出了大事,一辈子的心血毁了,血脉传承没了,他也无法接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