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王……人王……”
它低声呢喃,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执着。
“你躲在哪里?你藏得很好啊,把大道据为己有,把神族赶尽杀绝,然后建立这个……这个虚假的乐园?”
它随意地伸出一根由纯粹能量构成的“手指”,点向一个方向。
“那边!”
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锁定了那里。
一个小村庄,刚刚躲过直接冲击,还剩下些断壁残垣和哭喊声。墟的指尖轻轻一弹。
“噗嗤”一声,仿佛刺破气泡。
整个村庄瞬间被某种无形的、绝对的力量包裹,然后……消失。
没有爆炸,没有火焰,擦掉一样,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
在墟的感知中短暂地划过,然后归于死寂。
“又一个!又一个!”
墟狂笑起来,笑声震得残破的天空都在颤抖,“你们就像韭菜,割了一茬,又长一茬。很好,很好!”
它享受着这种绝对的、无可匹敌的力量。
人族的一切反抗,在它面前都如同尘埃。
它甚至故意放走一些修士。
“告诉你们的人王,”它对着逃窜的背影吼道,声音如同实质的枷锁,将他们定在原地,“他欠我的,我会一件一件讨回来!我会把他的头颅,挂在我的‘日轮’上,慢慢烤干!”
它开始进行毁灭。
它不再是无差别地扫**,而是开始追踪那些可能隐藏着人王信息的痕迹。
它像一个在玩弄蚂蚁的恶魔,一边肆意地踩死它们,一边又试图通过观察它们的反应,找到那只传说中的“蚁后”,人王。
人族的世界,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黑暗。
天空是灰败的,大地是焦黑的,空气中弥漫着死亡和绝望的味道。
“盛灵渊,出来!”
它的愤怒,它的恨意,只剩下最原始、最暴虐的毁灭冲动。
而盛灵渊,那个被整个神族诅咒的名字,此刻成了这个末日时代,所有人心中最深的恐惧。
“哦?”
那空间棋室,超脱于时间的河流,游离于现实的框架之外。
它既不在天上,也不在地下,甚至不在任何星域之中。
嗡嗡嗡!
室内,只有一张古朴的木桌,桌面上摆着黑白两色的棋子,棋局进行到一半,布局玄奥,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淡,两个身影对坐,一个是须发皆白,眼神却深邃如星海,另一个年轻男子面容清秀,嘴角总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似乎透过虚空,看到了世界,站在了一旁观棋。
“有趣,许夙愿,你居然召唤出了最原始的旧神之一,那可是盛灵渊都无法杀死的存在,只能封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