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高兴,穆北骁都察觉出来了。
尤念说完了,才发现穆北骁没什么反应。
头发擦得差多了,尤念没写毛巾干脆趴在穆北骁肩膀上,“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你不高兴吗?”
尤念这样压下来,胸口绵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更加清晰了。
穆北骁想动,还没实施,就被尤念扣住肩膀往后带了带,“干嘛呢?”
她觉得穆北骁一点都不配合自己,明明在跟他说正经事情,偏偏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穆北骁有苦说不出,敷衍地哦了一句。
尤念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哦什么呢,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什么?”
“听了。”穆北骁伸手抓着尤念再肩膀上拍来拍去的手臂。
不抓还好,一抓住,只觉得入手以前温软细腻地触感,尤念说话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处,穆北骁身体忍不住更热了。
他忍了忍,片刻的功夫,呼吸都粗重了,却还耐着性子安抚尤念,“不用去管他们的事情。”
尤念撇撇嘴,只觉得穆北骁这会儿真是没劲透了,“难道你不觉得解气吗?你看薛韵那么在意你爸爸,可是到头来还不是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穆北骁不理解尤念所说的这种解气从何而来。
他只是不自觉地想起了自己的母亲。
真的是完全没有防备地想起来的,没有任何预兆。
那个可怜的女人,也曾像薛韵这样,狼狈地,放下尊严地渴求一个男人的在意吧?
穆北骁突然觉得身上的火气消散了不少,连带着心情都低落了下去。
尤念自然察觉到了不对劲,忍不住蹭过去抱紧穆北骁的脖子,“怎么了?我刚刚说错话了吗?”
她以为穆北骁是很不喜欢薛韵的,所以才会在穆北骁面前说这些话。
可是现在,她觉得穆北骁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这个事情,提起薛韵,他也没有特别的反应,连愤怒和厌烦都没有,平静到不行。
尤念只觉得古怪极了。
穆北骁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想起了那个女人。
自从她去世后,穆北骁很少想起她了。因为他觉得那样对于她来说,或许是个解脱。
穆北骁伸手握住尤念缠在脖子上的手,眸色深沉,声音却是隐忍地温柔,“我没事,乖宝,你不用刻意去在意那个女人的,我们过我们的日子就行了。”
尤念根本没听进去,只是敷衍地点点头。
下巴点在穆北骁头顶上,尤念干脆就那样撑着不动了,“我不管就是了,你别生气。”
她还有点被穆北骁刚刚突然低沉下去的气压,吓了一跳呢。
也不能说不开心吧,就是突然的难过,难过得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人,都让尤念察觉到了情绪。
穆北骁想回头,一动尤念就移开了下巴,凑过去亲了亲穆北骁的耳朵,“穆先生,要天天开心呀。”
温润的触感碰上肌肤,穆北骁只觉得那火热的感觉从耳朵尖一路蔓延到全身,刚刚被压下去的燥热,不能自抑地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