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有专人看着,会不会……逼疯呢?
陆绯绯心中闪过这个可能,没宣之于口。
温倩婷住在最靠后的房间,陆绯绯两人走近时,里面正好传出声音。
“我不要吃这个!我是失忆,不是病了,这是个牢笼,求求你们把我放出去吧!”
“我给你钱好不好,等我出去我就给你钱!”
另外一道女声响起,带着几分蛊惑般,“你身无分文,想得起来自己是谁吗?想得起来才能拿到钱啊!”
“我……”
温倩婷顿了顿,没再继续说了,但几秒后,一声巨响又传出来,旋即是更尖锐的声音。
“我不吃!我说了不吃这个!”
这模样,感觉是真的失忆了呢,然后还被逼疯。
陆绯绯和厉云廷对视一眼,眸子里光芒意味不明,等护工收拾好东西,才迈步进去。
显然,护工是厉云廷的人,她和他点头示意,打招呼,再摇了摇头后,出去了。
陆绯绯病了四个月,温倩婷就在这住了四个月,但她一直说自己失忆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“你是谁?!”**,瘦了许多的温倩婷见到陆绯绯和厉云廷,眼神变得凄厉和警惕,直直看向陌生的陆绯绯,“是他们派来折磨我的吗?!我说了我什么都记不起来,你们放我走吧!”
说到后面,语气里都有了些哭音,真是闻着伤心,听者流泪。
陆绯绯顿了顿,“真的想不起来了吗?我们以前……是朋友呢。”
“你是我的朋友?!”
殊不知,温倩婷比起方才更加激动,直接就从**蹦了下来,要抓住陆绯绯。
可厉云廷反应太快,眸底划过一丝厉色,直接上前,眼疾手快的抓住她手腕,“安分点!”
温倩婷一怔,缓了下,“她说她是我朋友!从来没有人过来找过我,说是我的朋友!我想问问她我以前的事……”
从来没有人吗?
看来是厉云廷彻底隐瞒温倩婷的消息了。
陆绯绯抿了抿嘴唇,没有心软,厉云廷更是如此,只冷冷道,“坐回**去问。”
无法辩驳。
苦肉计,委屈计,也不管用。
于是温倩婷又委委屈屈的坐回到**,眼神直直盯着陆绯绯,生怕她离开的模样,“你真的是我的朋友吗?”
最开始是的,可后来……
陆绯绯笑得和善,“以前是。”索性,以前包括的范围是很大的。
“他们说我叫温倩婷,那你叫什么?我真的叫温倩婷吗?”温倩婷怔怔的,脸色迷茫,这样子的她,根本看不出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模样了。
陆绯绯点头,“对,你是温倩婷,以前我们是一个公司的,不同部门,在去出差的时候认识的,你还记得吗?那次我们是去法国巴黎,浪漫之都,你在那,做了一件大事。”
“巴黎……”温倩婷在嘴里喃喃自语,垂着眸子,似是在细细思索,但片刻,她立即伸出手捂着头,脸上也露出痛苦之色,“我想不起来,啊好痛!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……”
陆绯绯看向厉云廷,厉云廷自然解释,语气却有几分冰冷,“她一直这样。”
纵然,医生说她脑袋里血瘀已经散尽了,按理来说记忆也应该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