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暖注视着身上的人,身子已经悬空,只感觉快要崩溃了,双手勾住这位爷的脖子,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不是……”
所有的话,顷刻间被埋没了。
……
苏暖从洗手间里出来,裹着一条宽大的浴巾,好在有准备。
趴在**苏暖不想起来,最好也不要起来。
听见洗手间的门关上,苏暖朝着那边去看,明明这位爷才是埋头苦干的那个,但是这位爷看上去精神爽朗,神采飞扬,反过来看她,好像被折磨的要散架子了一样。
苏暖叹息着,真想留在**永生永世不起来了。
但所谓的永生永世怕也只是想了想而已了。
苏暖半天起来,把衣服穿好起来,时间不等人,那人只能追着时间跑。
这位爷也不是不懂怜香惜玉,实在是激活难耐,不释放一些出来,晚上也是要把人榨干了不可。
出了门冷城北看了一眼身边的苏暖,强打的精神。
累的不轻。
苏暖的手被握住,抬头看着冷城北:“你……”
“一会车上休息一会。”
苏暖的心口一软,他还是不一样的。
“嗯。”
低了低头苏暖跟着冷城北去了外面,上了车直奔法院那边,这边留了足够的人,随时准备着。
法庭上人满为患,白家的大小姐出事了,人尽皆知。
有的说是白蜜不守妇道,在外面养了个小白脸,李丙阳一时气愤,误伤了白蜜,都为李丙阳不值得。
一个女人,没了也就没了,何苦要那样?
也有人说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,李丙阳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,白蜜的事情就是李丙阳一手造成了。
苏暖坐在听众席上,双眼盯着衣装革履,站在审判席下面的陈塘。
今天的陈塘,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,里面搭配白色的衬衫,看上去更庄重肃穆。
李丙阳在被告席里面,此时面如死灰,不是怕陈塘怎么样,他还不至于。
但是这场闹剧被人一旦吵开了,丢人的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