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是不是要给我说什么?”纪琰辰反问道。
“啊,没有。”肖篱反应过来忙摇头。
“真的?”纪琰辰疑惑的反问道。
“真的。”
“乖乖在家等我。”
“嗯。”
下车后,目送纪琰辰的车子远去后,她才转身朝小区走去。
还没转过身,一道光在自己面前闪了一闪。
对面刺眼的灯光下,走下一人来。
“纪老爷子?”肖篱疑惑的看着来人。
纪老爷子在这里,那现在纪琰辰开车又去哪里?
“不用看,他一时半会还不会回来,我是来找你的!”纪老爷子杵着龙头拐杖,身后跟着一干保镖。
不知道是他贪生怕死,还是用这些保镖来彰显自己的身份。
一色黑西装墨镜保镖,倒像是黑涩会大佬谈判的架势。
肖篱慢慢的走了过去。
“纪老先生找我什么事。”
“我之前倒是低估了你的能耐。”
…
肖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拖着这个身体回道公寓的。
老爷子的话深深的刺在脑子里,怎么也拔不出去。
“一个贫民出生的女人也妄想攀上纪家,纪琰辰需要的是一个家庭背景强大的妻子去支持他,辅佐他,而不是你这样的女人去拉他的后腿。”
“你觉得以纪琰辰的能力需要靠别人?”
“无论需不需要,你都配不上,因为你出生低贱,你身上的血液是下等人的,你们两的差距,是你八辈子都追不上的。想尽办法缠着纪琰辰又怎样?卑贱就是卑贱,野鸡终究不是凤凰,我们纪氏的总裁夫人必须门当户对,纪氏在界内也算有头有脸,要是让你进门岂不是奇耻大辱?”
老爷子的话毫不留情,甚是狠毒。
按理说这种低劣的话他是不会轻易说出口,可是为了纪琰辰,为了他的孙子,纪氏唯一的继承人不栽在这个卑微的女人身上,他必须出手卑劣一些。
肖篱从未想过自己出生怎么样,卑微也好高贵也罢,因为那都不是自己选择的,可是今天却有人拿这个重重的伤害自己。
真是可笑又可悲。
望着这个生活了两年的地方,肖篱放下那条带上没超过两个小时的手链,关上了这个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的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