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说了,我不想听。”
“你一点错都没有?”
司徒烬问我,我想了一下,把两个馒头和剩下的菜都吃了,司徒烬看我不说话,以为我和他置气,他和我说:“我可以调你回去。”
“我不用你那么作,我现在觉得挺好的。”
“没了职务,你想走?”
这问题肯定是试探性的,但是我没有理会司徒烬,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,我总要吃饱。
吃饱了,我擦了擦嘴,去外面方便了一下,回来后继续去躺着。
司徒烬坐在我一边看我,手摸了摸我的头,我没发烧也没怎么样,司徒烬才转了过去。
外面来人,已经开始集合了。
他们看到我都移开眼睛,我则是躺着不愿意起来,总觉得很冷。
司徒烬叫人拿了个暖手袋给我,我还是觉得冷,安排了事情,司徒烬直接过来搂着我。
太冷的时候,我不会拒绝,避免把我冻死的好。
其实白天还好,喝点热水什么就能熬过去,主要是晚上的时候,冷的我睡不着,司徒烬躺下我立刻靠过去,双手从他的衣服外面伸进去,抱着他的身体。
司徒烬搂着我,吸着我的发香,偶尔亲吻我的头。
“我问你,有些过分,你心里过不去,我道歉。”
这么格式化的道歉,也只有司徒烬才说的出来,我也是服了他了。
他说话的时候,我没回答,只是缩着靠在司徒烬的怀里。
司徒烬说:“你要走是不是?”
我还是不说话,司徒烬问我:“原来伤心会很冷?”
……
晚上太难熬了,司徒烬丝毫没觉得冷,但是我浑身都冷,晚上根本睡不着,难得睡着了,梦见阿来又醒了。
睁开眼睛我开始睡不着,司徒烬问我:“做梦了?”
“梦见阿来了。”
“梦见他干什么?”
司徒烬用力搂了我一下,我靠在他身上还是觉得不暖和,我就想,是不是阿来的怀里更暖和一些。
司徒烬有些生气,但我竟然在天亮的时候睡着了。
晚上冷的不能睡觉,只好白天睡,外面不管干什么,好像都与我无关似的。
司徒烬也问我:“要不要去看看你那些人的训练成果?”
我吃着东西不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