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下,还是决定跟着司徒烬去看看。
交代清楚了,我和司徒烬才离开,司徒老头叫我们放心,孩子会好好照顾。
我当然放心,就算没有司徒老头照顾,他们也不会有事。
出了门我和司徒烬开着一辆车出门,这车是司徒烬不知道从哪里弄的,不是什么好车,而且很破,开车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,车子随时都要散了。
好在,总算是走了十公里,到了一个村子。
司徒烬拿出地图看了一眼,确定是什么地方,画了一个圈,之后从车上下来,带着我进去村子里面,司徒烬在前面走,我就在后面跟着。
因为是早有准备,来的时候我穿的是运动鞋和运动装。
背了一个黑色的背包,行囊很轻,只有吃的和一些手机充电用具。
我们走了没有多久,到了一家门口,司徒烬看了看敲了敲门,里面很快有人出来,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,脸色苍白,长得很瘦弱,看到我和司徒烬有些意外:“你们找谁?”
“我们是路过的,找口水喝,你家里有人么?”
“我家里没人,只有我。”
“那我们能进去么?”
司徒烬很客气的问,对方看了看我们说:“你们不方便进来,这样我给你们拿点水过来,你们喝了水先走吧。”
对方很害怕我们,立刻把门关上了,跑着进去,没多久把一个大碗端了出来,给我和司徒烬喝水。
我们喝了水她立刻说:“你们走吧。”
说完把碗拿走,关上门进去了。
司徒烬拿出地图,在上面点了一个点,随即带着我去别人的家里。
这一家有些破旧,比起刚刚的那家差的很多,房子一阵风能给吹塌了似的,门口的大门都是木头做的。
我和司徒烬不用进去,就能看见院子里面的事情。
院子里面有一口井,这地方好像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面都有这个东西。
而且院子里面还有一棵杏树。
杏树枝繁叶茂的,特别是这个季节,那上面还有几个没有吃完的杏晃**着,树叶沙沙的被风吹着。
院子里面有人,一个老太太正晃悠着摇椅,身边坐着一条狗。
而那老太太不知道在做什么活,脚下有个木盘子,手里握着好像是豆角一样的东西,在一个个的拨出来。
但我看老太太的眼睛是看不见的,反而是那条狗,朝着门口吠了两声。
“谁呀?”
老太太转身过来,那双眼睛果然是看不到的。
“过路的。”
司徒烬喊,里面的老太太说: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