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烬忽然来了脾气,对我发号施令,我起身站了起来,挑眉看着司徒烬:“起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司徒烬看着我,吸了一口气,看了看身后的人,那些人很识趣的立刻出去了。
人都走了司徒烬说:“那怎么才出去,你说吧?”
“不出去,你不走我就跳楼,说道做到,不信试试,我也不是没瘫痪过。”
“你敢?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……
司徒烬被我气的一言不发,站了一分钟他说:“回去吧,我错了。”
我看着司徒烬:“我不是傻子。”
“……”
司徒烬哑然无语,无奈,只好把我留下了。
随后司徒烬去了外面,叫那胖子进来:“带我去她房间看看。”
那胖子看了我一眼,心虚的跑到我房间那边去了,司徒烬进去看了一下,出来后和我说:“白天在这里,晚上去我那里。”
我看着司徒烬:“陪你睡觉啊?”
周围人低着头,大气不敢喘,把司徒烬气的,话都说不出来。
司徒烬最后被我气走了,等他走了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但是心情确实不怎么好。
手疼!
那么长的一条口子呢。
我找了一双塑胶手套,带好了去切菜,那胖子立刻跟我说:“你既然手伤了,休息两天吧。”
“不用了,我刚刚适应,休息了以后不会干了。”
“不会干就不干了,厨房的活有的事,你想干什么都行。”
“我就想切菜。”
“……”
那胖子被我弄的一点办法没有,后来就让对我不错的那个人来找我说,我才同意去前面给其他的人打饭,这也算特殊照顾了。
但是人也不少,加上我是个女的,谁来了都调戏我两句,我也不说话,新兵都没见过我,加上我瘦一点,长得年轻一点,那些当兵的看见我就跟狼看到了肥肉一样的稀罕,打饭都能说两句。
我也不说话,就是问要什么不要什么。
但晚饭司徒烬也过来了,打饭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我的手,问我:“还疼么?”
我也没说话,给他打了饭,就去看别人了。
他身后那人二十多岁,长得白白净净的,一米八的身高还多,瘦瘦的,笑起来充满阳光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