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都沉默了一会,司徒烬说:“我在部队呢,有窃听。”
“……”
这就尴尬了,他也好意思。
我立刻把手机挂了,司徒烬这晚才没有继续打过来,我睡的也不错。
回来了虞城感觉特别的踏实,而且晚上做梦,还梦见了阿来。
阿来坐在海边,我给阿来画画。
早上我带着两个孩子去了白羊的私人学校,舒舒和金牛在那边保护他们。
我则是继续做我自己的事情。
“嫂子,你还是想要开画展?”
“画展是要开的,但是要看怎么开。”
我看着眼前的一批画,这些东西值得深藏,现在没人要不许我发表,不见得将来不会。
我要自己打包留着,也不会给交出去。
收拾了一下,我叫白羊找了个合适的地方给我储存着,画展的事情也先一步结束了。
但是我其他的生意却没有结束,而且最近还比较繁忙。
不过我还是尽可能的把一些生意都结束了。
我想专心的保护两个孩子,而且也有必要去检查一下身体。
最近嗜睡越来越严重,倒是没有咳嗽了。
“双鱼,你今天有事么?”
“没有,嫂子有事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那我陪着嫂子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我和双鱼离开去了医院,双鱼跟着我进去,我和双鱼说了一下我最近嗜睡的事情,双鱼找了专门的人给我做了个检查,我事先和双鱼说,不管是什么原因,都不要和任何人说,我不希望别人知道。
“嫂子,我明白。”
双鱼答应了,我才让人给我化验的血,我们等了一个上午,下午的时候医生叫我们进去,拿了一份化验报告出来,问我有没有咳嗽的症状。
“有,有的时候咳血。”
双鱼站在我身边,脸瞬间白了。
阿来那时候也咳血,所以他有些害怕了。
“你怎么不早点过来?”
医生是个四十岁左右的,注视着我略微不快,双鱼说:“她是我嫂子,阿来哥的遗孀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