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双胞胎,就像是浩宇和浩宁,而且我们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司徒烬这解释也没谁了,那也不能因为长得像,就认为是双胞胎,说白了,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,还能都是一家人么?
“你姐姐为什么不在司徒家?送人了?”
“当时有个研究小组,要一个研究对象,还要是个孩子,我爷爷就把她抱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半天也没说话,之后才问:“所以你们不联系?”
“她是跟着一个医生长大的,那医生对她不错,她也成了医生,没离开这里。
当初,要的是个男孩,但是老头子重男轻女,把她抱走了。
老头子偶尔出来想要看看她,但她说过,老头子有生之年她不会离开这里,让老头子死了这条心。”
“要是我,我也会这么做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司徒谨呢?”
“那医生的儿子,从小励志要娶她,二十八年了,也没得偿所愿。”
司徒烬说那话的时候带着一抹讥讽,那样子就好像是他很乐意看见这一幕一样。
我们说了一会话,我走过去掀开被子看了看浩宁的伤口,衣服下面有一块包扎的地方,那边就是做手术的地方,看上去包裹的很严实。
看了一会,我给浩宁盖好,坐到司徒烬对边:“这件事和……”
“别说。”
我沉默下来,问司徒烬:“李东哲是你救下来的,照理说是和你一样的人,部队有照顾的,为什么……”
“没有为什么,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当兵,有些就算愿意,也不一定有机会。”
司徒烬说的好像李东哲很想当兵,但是不合适。
不过他那么说我没继续追问,两孩子的事情我不打算这么算了,但眼下把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,所以我并没说什么,只是坐在一边坐着。
司徒烬起身伸展了一下手臂,转身走到洗手间去方便了,洗了洗手从里面出来。
“打电话给老头子,告诉他们我们去了白羊那边,这几天不过来,给白羊打电话,如果老头子打电话,跟他说,孩子生病了,要你在那边照顾,浩宇闹脾气我要陪着浩宇。”
“嗯。”
我立刻打了两个电话过去,电话那边司徒老头问怎么还闹脾气。
“嗯,还在闹,现在都不吃饭了,趴着没精神。”
“那你们给他弄点想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