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我周博朗立刻跳下船跑了过来,见了面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我。
然后把我拉了过去,抱着我:“找你两个月了。”
我推开周博朗:“回去我会起诉他们。”
周博朗剑眉拧着:“这个怕难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们欺负你了?”
“嗯,吃饭吃不饱,穿也穿不好,还不让我离开,现在逼着我留在这里做政委教导员。”
周博朗剑眉深锁:“反了!”
周博朗拉着我去找人,陈家俊说:“沈教官,我现在是越来越觉得,你别的不敢说,这和稀泥的工夫是没人能及,我们什么时候给你穿不好了,你看我们,全是训练服,从来在我们这里没见过别的衣服,给你你不穿,你要穿想穿的,我们给你买,你要吃什么也做,你睡觉随便睡,你这怎么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呢?”
周博朗毕竟年轻气盛,走到陈家俊的面前歪着头问,陈家俊看了我一眼:“沈教官,你看……”
还没等我说话,另外的一艘船也到了这边,停下靠岸了。
陈家俊一脸奇怪:“不对啊,我没听说还有人要来啊?”
周博朗有些不大高兴,我问他:“你是偷偷来的?”
“你不是找我么,我就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那就是偷偷来的,我说怎么只有一个人?
很快,另外一艘船靠岸,船员开始从上面下来,司徒烬没多久也从那边走了下来,看见我的时候司徒烬停顿了一下,随后下来朝着我这边走。
到了我这边,司徒烬看着周博朗的手,他立刻把手从我的手腕上面拿开了。
我早就不知道注意那些了,看到司徒烬没来由的笑了一下,过多的话都淹没在了他的眼神注视之下,心里有些酸,要不是人多,我宁可哇一声大哭出来。
但还是忍住了,归根究底,丢不起这个人。
不是我丢不起,是司徒烬丢不起。
自己的媳妇丢了,他这个少将竟然没找着,要不是我千方百计的通知他,他还蒙在鼓里。
司徒烬眉头,眉头深锁,英俊的脸那么严肃,我走了几步过去,到了他面前搂住他的腰,把脸贴在他被海风吹的冰冷的衣服。
司徒烬没有把手抬起来,他今天穿的是正装,和平时不大一样。
他低头看着我,抬起手拍了拍我,这样好像对我很仁慈了。
我离开他看他:“演习结束了么?”
“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