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回答,司徒烬说:“什么时候开始?”
“明天吧,今天累了。”
“好!”
司徒烬答应的特别痛快,我想起一个事:“我最讨厌娘娘腔了,你可别学那些伪娘,还不然恶心死我了。”
想起我来之前,有个男人送了一些玫瑰花给我,说起话娘娘腔,没把我吓死。
我可不喜欢那样。
“像么?”
司徒烬问我,眼眸深深的凝视着我,我想了一下,摇头:“不像。”
司徒烬一抹好笑:“现在干什么?”
他倒是脑子转悠的快。
我看了看:“做好,把被子裹上,我去端水,你把脚洗洗,我在给你弄点冻疮膏,之前的那个可能是失效的,这个是新的。”
我转身忙着去倒了水,试了试,水温可以,把水盆端到司徒烬的脚下。
司徒烬把脚放到水盆里面,这次我没放盐,不是那么难受。
司徒烬动了动脚:“以前……”
“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,我不想再提,是为了我也好,为了孩子也好,你如果想要珍惜,就别说那些。
有些事,你不提我快忘了,一提起来,我又想起来了,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。”
“君梦……”
司徒烬欲言又止,我给他洗了洗脚,给他擦干净,他忽然问我:“你给他洗过么?”
“他没你这么矫情。”
我弯腰把水倒了,回来拿着药膏坐到**上,把司徒烬的脚拿过来,给他擦了药膏。
“明天穿雪地靴吧,我觉得,在这么冻下去不是办法。”
司徒烬盯着我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别管我怎么知道的,你也老大不小了,做点正常人的事吧,别总跟三岁小孩子似的。”
“不像话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一晚,两个人都特别的安静,司徒烬问我:“睡着了么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些痒,也有些疼。”
“很正常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