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出生的时候我感觉特别疼,但是我一直哭,一直没有喊疼,司徒烬怕我出事,一直紧握着我的手,直到孩子出生,我也没喊疼。
即便是疼,也没有阿来的离开疼。
生生的撕了我一块肉下去。
孩子出生我就要下**,平常我身体也算不错,加上是第一胎,没觉得很不好。
司徒烬把我送回到了病房,我立刻穿上衣服,从**上下来,朝着门口走过去,但是到了门口人倒了过去,司徒烬进门一把将我抱了起来,放回到了**上。
沈老头和司徒老头也都来了,见了面不肯让我走,司徒烬看了我一眼,起身走了。
他走之后我一直注视着门口的地方,我害怕司徒烬把阿来的尸体火化了,那样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我忽然的有个想法,如果有一口能让人永远不变的棺材多好啊!
“吃点东西。”沈老头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和我说,我摇头:“不饿。”
“不饿也要吃,孩子等着吃奶呢。”
沈老头不说我都忘了,我还有两个孩子呢,我都没有去看看他们。
我从**上起来,端着碗,用力吞下去,沈老头老泪纵横的看着我。
我吃完了看着沈老头:“把孩子抱过来。”
沈老头忙着去抱着孩子过来,给我放到了一边,我看着他们两个。
长得真好看!
好看的不行,怎么这么小的孩子,就这么好看,白白净净的,肉乎乎的。
睫毛那么长,头发也那么好。
“谁是老大?”
我问一边的沈老头,沈老头看了看:“蓝色的包裹是先出生的,差了半个小时。”
“我看着前面这个,捏捏他的脸……以后叫云儿。”
沈老头看我:“这名儿太俗气了!”
司徒老头坐在一边闷闷不乐。
我说:“老二叫雨儿!”
“宇宙的宇?”
“下雨的雨。”
沈老头纳闷:“这是啥名啊?”
“好名字,没听说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。”
“那是搬弄权术的名儿不好,以后咱们要当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