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羊杂。”
“给我吧,她要安胎,你还是别出现了。”
司徒烬把羊杂真的给了阿来,之后转身走了。
司徒烬走后阿来把羊杂拿到厨房里面,真的做了羊杂汤,我起来的时候香喷喷的,闻着就有食欲。
可是坐下了,我又不知道该不该喝了!
“司徒烬来过,都是他买的。”
阿来坐下给我筷子,我伸手拿过来,捏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,低头看看。
同样都是怀孕,别人做妈妈的时候高高兴兴,我却忧心忡忡,实在是不明白,同样都是人,做人的差距怎么会那么大。
喝了一口羊杂汤,肚子饿了,什么都管不住了。
边吃我还想,难怪总是饥肠辘辘,看别人吃什么我都想吃,原来是两个。
早饭我又没少吃,吃饱喝足才从院子里面出去,伸了伸懒腰,感觉这个秋天真好,到处都是和韵的风,吹的人想要欢快的跳跳。
但就在这时候,我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司徒烬。
司徒烬站在车子外面靠着,注视着我,他没靠近,但是也没有走。
四目相视,司徒烬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我。
我身上的手机响了,我低头看了看,司徒烬指了指我身上,意思要我接电话,又用手做了一个走过来的手势。
意思是,你不接我就过去,我这才接了电话。
“吃饱了么?”
电话接起,司徒烬问我,我半天才说:“谢谢你的羊杂。”
“好吃就行,明天我再给你送,吃够了为止。”
司徒烬说那话的时候特别敞亮,像是个暴发户一样。
但我还是说:“不用了,我吃够了!”
“别的也有,明天给你送别的过来。”
“我要吃,我会去买。”
“不见得比我的好,我一会有事,先走,照顾好自己。”
司徒烬挂了电话拉开车门转身上车,车子随后开走了,车子经过我身边,他从车里一直盯着我,直到过去。
我看他走了,转身要回去,阿来就站在我身后看着我,我有些意外,看了看电话:“他打给我的。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
阿来从来都是这样,那种好,让人无以为报。
所以,我从没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