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坦****的,正在这时候,门口有人敲门。
“报告!”是司徒烬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
老首长说道,司徒烬推开门走了进来,在门口立刻敬礼,左右转了一圈,以示对所有的人。
老首长说:“你媳妇那边,站着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司徒烬迈步走到我这边,转身停下站着。
我抬头看了一眼司徒烬,这是给我上眼药呢?
“你坐着吧。”起身我站了起来,关键时候还是要一致对外的。
司徒烬跟着就坐下了,拉了我一下:“坐这儿。”
我随后坐到了司徒烬的腿上,司徒老头端起茶碗吹了吹,喝了两口茶。
沈老头也靠在一边靠着,好像等着看好戏似的。
老首长说:“你们两个,还有没有点样子,这是什么地方,你们……”
“老首长,眼睛长在你那里,我们干什么,你管得着么?”
我故意靠在司徒烬怀里,气的老首长拍桌子:“胡闹,你在那里这样那样,我能看不见么?”
起身我站了起来,看了一眼司徒烬,估计他也问清楚了,特意来帮我的。
不过我不感激,谁叫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。
我不好,他也好不了。
“老首长,那天就是这种情况,我和德子,虎子三个人去了KTV查案子,刚巧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抱着从……我们这样正对着的方向出来了,到了这里有一张桌子,男人把女人扔到上面,脱了裤子开始那事,周围几十个人都在看,我和德子我们几个把脸挪开了,事情就是这样。
因为要找人,看了两眼周围,找到了要找的人,我们才起身准备离开,就是这个人告状吧?”
几个老头子开始交头接耳,似乎这件事情有了一个新的进展。
沈老头问:“那怎么不早说?”
“没让说,我怀疑美院这个学生,在我们部队里面有关系,我进了部队大门就给关起来了,我要求部队严查此事,不然,除非杀了我,我肯定把这件事公布到互联网上去。
部队私自关押一个普通公民,以是军嫂为借口,对其身体和精神施加压力,包括摧残,这是不人道的,也是知法犯法的。”
“……”
一时间,气氛迥异起来。
司徒老头端起茶碗,不合时宜的吹了吹,笑呵呵的喝了一口。
老首长一脸不高兴,说道:“司徒啊,你干什么啊?看我笑话啊?”
“我可不敢。”
司徒老头说着又喝了一口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