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泪,那一次早已在傅净司的公司门口流干了,伴随着那一颗破碎的海洋之心。
当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傅净司猛地偏过头看了宁惜一眼,仿佛是觉得有些吃惊,宁惜的状态,居然转变的这么快。
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,居然没有发现她的自我修复能力这么强。
忽然间才发现,每一次自己对宁惜无情甚至用一些恶劣的言语中伤她的时候,已经觉得很难受了,可是当自己亲眼看见宁惜的绝情,亲耳听到宁惜说出那句话的时候,心里就像是同时被几十根针扎过了一样。
那种揪心的痛苦,是由内而外的。
紧接着,傅净司也接着说道“对,考虑好了。”
签完字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,才发现早已不是刚刚到境地了,忽然间才发现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整个过程居然是如此地简单,宁惜手里拿着自己的证件,想着从此以后自己就是孑然一身了,再也无牵无挂没有束缚了。
可是为什么内心却在隐隐作痛呢?
忽然间觉得人生好悲哀啊,当初结婚的时候,自己是带着强制性被傅净司带到这里来的,可是现在离婚了,却带着一点点心不甘情不愿,甚至忧愁,甚至无尽的悲伤。
所有的情绪,都被掩饰在一张面孔之下。
她忍不住地往前走去,连一句道别的话都不愿意说出口。
就这个时候,傅净司却忽然间出来一下子挡在了宁惜的面前,下意识地拉住了宁惜的手,然后说道“不要我送送你吗?”
他淡淡地说道。
当时宁惜毫不犹豫地一下子挣开了傅净司的手,然后说道“不用了,我自己会走。”然后就走了,朝着背对着傅净司的那个方向。
这一次,场景就如同情况互换似的,被留在原地的人不是宁惜而是傅净司。
心里闪过了一丝丝的悲凉。
在走到里傅净司几百米之远的时候,也就是傅净司看不见自己的时候,她终于忍不住了,荒凉地靠在路边,眼泪就这样汹涌而出了。
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原来刚刚到无情,都是装出来的。
傅净司在回去的路上,却不小心撞见了路边的宁惜,只远远地看着,他就已经认出了那个再路边萧瑟的身影。
高褛当时立刻停下自己的车,然后直接示意傅净司说道“三少你看。”高褛示意远处蹲在路边哭泣的宁惜。
就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,傅净司的心当时猛地抽搐了一下,双手也不自觉地抖了一下。
“三少,要我下去把她接上来吗?”高褛试探着问道,但是心里还是默默地期待他能后同意的。
然而事与愿违,傅净司当时愣是强迫着自己转移视线,不想看着宁惜的那个方向,忍着心里的剧痛冷冷地说了一声“不用了,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