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昀不动声色撩眼皮,瞥一旁的助手。
助手触及到他的眼神,打了个摆子。
来山水堂的客人,任谁询问,都不能暴露身份。
方休问的时候太随意,助手又觉得她在齐昀心里地位不一般,下意识回答了。
“小休什么时候怯场过?”他半玩笑,半试探。
方休咽下饭,“我以前都是暗中采证,被伍迪带坏了,明面儿上的一些规矩不懂,这次不一样,万一哪句话说得不对,被人揪小辫子就麻烦了。”
他迟迟不回复。
方休眨巴眼,水灵灵的,注视着他。
齐昀垂眸,思忖片刻,轻笑,“好,我去。”
下午三点二十,两人离开山水堂。
方休没让齐昀和她同乘一辆车,避嫌。
一个小时四十分钟,三辆车停在度假村的大门口。
保镖先下车排查,确认安全后,拉车门。
方休立在大门外,环顾四周。
剩下的路,几人得挤在一辆车里。
不然太乍眼,容易打草惊蛇。
等了两分钟,齐昀下车。
他们换到随行保镖的商务车里,车牌低调,在这样的度假村里也不会格格不入。
剩下的人和车留在门口,以便出现突发事件,好接应。
不是节假日,度假村里游客不多。
方休按照地址找到一家民宿,波西米亚风格。
大门紧闭,挂了老板有事出门的牌子。
她翻到另一面,有串号码。
拨过去没一会儿,门从里面拉开。
齐昀拉着她胳膊后退一步,十分警惕。
开门的是个女人,三十多岁,短发。
“你们找谁?”
方休将章良祺给的信递过去,“这位先生让我们来找人。”
话音未落,街道上突然一阵骚乱。
女人大惊,“快进来躲一下!闹事的又来了!”
方休刚抬脚,一股蛮力撞上她。
温热浓稠的血瞬时渗透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