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程的路上,车厢内死寂。
阿权侧身,“历总,您如果怀疑王护士和宋小姐有关系,为何不直接审宋小姐呢?”
“虎子是个媒介,宋媛也同样,没弄清目的之前不动她。”
“您是说宋媛也是E先生的人?”
“她的心有没有完全归顺E先生,还有待考究,王护士一定是了。”
阿权坐正,“这样的女人在您身边,太危险了。”
“这句话咽进肚子里。”历文成语气森寒,“我身边有女人吗?”
“…没有。”
……
伍迪和技术部交接工作时,把方休拉到了会议里。
“小方方,许副院之前说要帮我联系境外资产转移的人脉,相关资料和录音我打包发到你邮箱里了。”
方休查看完,接收,些许不自在,“发布会上我该说些什么啊?”
以往这些事情都是伍迪来做,她这些年只会暗中行动。
“有小历总在,你怕什么?”
“我怕我说不清楚…”
伍迪大笑几声,“小历总安排了记者,他们手里的问题是我准备好的,你只需要如实回答。”
方休仰面倒在床中央,没吭声。
张洋短暂上线后又下线,要沟通的事情没说完。
只好再等机会。
方休怏怏进浴室准备洗澡。
雾气朦胧,她在水下闭眼,思考青佑福园接下来的安排。
门板松动瞬间,她一激灵,睁眼。
男人的轮廓隔着玻璃模模糊糊,宽阔健硕。
方休惊慌转身,背对他,“你怎么进来的?我锁门了。”
“我在自己家,拿到钥匙很难吗。”
说完,一阵窸窸窣窣。
他解了皮带。
方休不大习惯‘鸳鸯浴’。
前几次她太累,历文成帮她洗。
半昏半醒,没那么羞耻。
眼下这样的状况,还是头一回。
坚硬如铁的胸膛贴上脊背,方休忍不住颤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