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上车门,反剪,一气呵成。
齐昀被禁锢。
“我单只手对付他不成问题。”历文成言语逼迫,“你是要自己上车,还是让我用野蛮的法子。”
齐昀奋力挣扎,挣不脱。
他确实没有历文成块儿大,之前也从未听说小历总跟人动过手。
实力不详。
不亲身经历一次,很难想得到力量悬殊如此大。
方休急红了脸,屈肘攻击他的腰腹。
历文成用受伤的胳膊箍住她,眼底寒气阵阵,“学了几招三脚猫的拳法,用到我身上了?”
他浑身硬邦邦,铜墙铁壁似的。
方休熬了一宿,没力气,挂在他臂弯消停了。
历文成松开齐昀,胡乱拎起她塞进车里。
“历文成。”齐昀抻平衣领的皱褶,字正腔圆,直呼其名。
男人背对他驻足。
他声调平淡,“裂痕已生,强行带走她,有用吗。”
历文成转身,不屑笑,“小学生的离间把戏,一次两次的,你玩得倒起劲儿。”
“是离间吗?”齐昀歪过脑袋,露出几分单纯,“如果没有说中,哪来的离间呢?”
历文成手扶上车门。
他大步跨近,四目交视,“抑或是,小休本就不信你。”
历文成平静得无波无澜。
可齐昀知道,这幅面目下是惊涛骇浪。
“你带她走吧。”他笑,“带她回到另一个男人身边。”
山里风声呼啸,引擎声惊起林中飞鸟。
历文成单手操纵方向盘,拨通电话交代阿权。
方休仿佛置身事外,望着窗外发呆。
车子停在一家酒店门口。
男人下车,绕到副驾那侧,拉开车门。
无声压制。
方休了无生气,动作僵硬呆板,一瘸一拐向大堂里走。
历文成去前台拿了房卡,在她身后蹙眉注视。
视线停留在那双**在外的脚踝。
被鞋后跟磨得血肉模糊。
他咬牙压住火,将人拦腰抱起。
电梯在九楼停下。
踢房门,落锁,扔她在**。
历文成周身阴霾密布,“方休,你能耐了。”
方休跌下去的时候颤了颤。
高跟鞋脱落,露出混浊不堪的脚底。
他抿唇,胸腔沉甸甸的。
脚底划出了无数细小的口子,估摸是开车时光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