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礼服背后镂空,尖细的缝开到腰际。
坐下时,灯光闪过,他看见一块乌青。
方休眨眼,“可能打拳的时候磕着了。”
僵了半秒,一声闷笑,“打拳?”
“嗯,齐昀教我防身。”
“学会了吗。”
“没…”
她开始发抖。
男人挨在耳畔厮磨,厚重的气息扫过。
又痒又炙热。
“你烧没退?”
她关切,历文成心里爽快了。
嘴唇从耳垂滑向脖颈,俏丽圆润的肩。
“刚两天,太难忍。”他语气懊恼,不知气什么。
方休呼吸着,依稀听到磨槽牙的声音。
历文成吻住她,由浅渐深侵入。
浓茶的苦涩,和果汁的甜腻在舌尖交融。
他手上用了力气,揉搓她的腰。
“想我吗。”他嗓音愈发喑哑,磨得耳根发烫。
方休心口狂跳,不承认。
“再等等。”他像是知道答案,一边吻她,一边自顾自说下去,“历行之不动身边人。”
“斌成的麻烦解决了?”
历文成停了动作,抬起头,“谁告诉你的。”
方休攥拳,“你顾不上管我,所以把我推到他身边。”
他喉头重重一滚,笃定的语气,“齐昀说的,是吗。”
气氛瞬间危险。
微弱的光线下,是一双煞气翻腾的眼。
“我不管你?你信他了,是吗。”
后一句逼问,夹杂了微不可察的悲戚。
方休嘴唇阖动好半晌,没回答。
也没否认。
许久,熟悉的气息抽离。
如风来,如风走。
恍如梦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