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午饭,休息了会儿。
梁主任重新送来报告。
一切正常,忌讳大悲大喜。
顺便教了她一下,如果再碰到同样的状况,该怎么缓解。
方休以为可以出院,结果梁主任说,还要挂一天水。
她听从安排,挂完水,昏睡到傍晚。
睁眼时,屋里暗沉沉的。
窗外的霞光残留,照不清沙发上的人影。
她想说话,嗓子干涩,没发出声音。
但沙发上的人有所察觉,轻手轻脚走近。
“醒了?”
方休被子遮了一半脸,眼里是刚睡醒的迷朦,“齐昀。”
齐昀倒了杯水,“嗓子怎么哑成这样,感冒了?”
她撑着床头坐起,没回答。
可能是在浴室里冷热交替。
也有可能是避孕药的副作用,导致她下午吐过一回。
嗓子那时候开始有些不适。
她抿了口水,润喉,“你忙完了?”
齐昀甩衣摆,坐在床沿,“晚上还得忙,我抽空来看看你。”
“来多久了。”
“没多久。”他拧开床头夜灯,“两个小时。”
“怎么不叫我。”
“看你睡得熟。”
几簇昏黄灯柱,方休的脸浸在其中。
一团雪白,娇憨气。
干净讨喜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他伸手拨开她的额发。
“检查了,没事,明天出院。”
方休情绪不佳,非常明显。
齐昀端详许久,起身,“来吃点东西,我带了桃花泛。”
“都凉了吧——”她趿着拖鞋过去,闻到香味。
齐昀开了大灯,摸了摸桌上的饭盒,温的,“微波炉加热不好吃,不然你跟我去一趟山水堂?”
方休倚靠在沙发上,蜷缩双腿,“算了,我爸爸看得紧,就这么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