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墙掩体,快速到床边,扯来被子盖住方休。
又手疾眼快扒下她身上的浴巾,围在腰间。
“小休,洗完了?”
听到声音,历文成松了口气,走出去,“你进姑娘家屋子,不会敲门?”
商梓杵在门口,视线落在历文成**的胸膛,呆若木鸡。
“你…你你…阿成你你……!”他语无伦次。
历文成自如地整理浴巾,“去外面等五分钟再进来,小休没穿衣服。”
商梓脸色霎时变了,转身出去,‘哐当’关门。
他心里一团乱,刚刚阿成脸上,身上的潮红,情况已经很明朗了。
一抬眼,阿权站在对面。
“你老板真是禽兽啊!”商梓指着他,“连好朋友的外甥女都不放过!看我不跟陈晨告状!”
阿权低头回答,“陈总知道了。”
商梓愣怔,“知道了?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五年前。”
他嘴角抽搐。
陈晨竟然偏心眼!
他不过是跟方休拍了几张照片,追到他家里打他不说,还讹走一块表。
这小舅当的,把原则当放屁。
历文成让商梓过五分钟再进来。
五分钟过去,也不见人影。
估计一时难以消化。
方休躲在被子里穿好衣服,也是没脸面对。
历文成在浴室没出来。
她等了一会儿,去找他。
“你洗好了?”她问那道背影。
历文成正捏着花洒冲墙,侧头,“穿鞋了吗。”
方休又跑回去穿鞋。
呼吸间火热,面上滚烫。
那墙上脏了。
他问过她意见,她回答了。
可历文成没那么做。
方休穿好鞋,没再过去。
历文成出来时依旧裹着浴巾。
匀称的肌肉偾张,大方晾在正午的阳光下。
浑身是做完有氧后的红润。
他的病号服湿透了,不能穿。
方休在余光里看到他去电视柜那拿手机,摆弄了一会儿。
然后打电话,“送套衣服过来。”
房间里沉默了两三分钟。
历文成走在她面前,抬起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