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看不到方休了。
阿权把持着方向盘,提心吊胆,“历总,怎么办?”
历文成捞起手机拨打电话。
“伍迪,我在方休车上扔了监听,可以追踪位置吗。”
那边回复了一句。
他沉声,“电话不要挂,有什么情况,随时告诉我。”
还好,方休带周书羽离开时,车门未关。
他第一时间将皮带上那枚监听扔了进去。
她的小手段,他也玩一次。
天寿陵园向北七公里,有处烂尾楼。
是郭嵩父亲公司的项目。
方休绕了一圈,甩开其余人,从小路上去。
车停后,她揪着周书羽的领口,上二层。
空旷的水泥地,高跟鞋的声响传出去,又**回来。
四面窗子尽透阴霾,诡谲的氛围。
承重柱边有绳索,方休将她绑上去,拖来椅子,坐在她对面。
“小休——”
“别这么叫我。”方休用烟指着她,眉宇间蒙了层寒霜。
周书羽垂头,潮湿的长发粘在脖子上。
高跟鞋掉在一旁,丝袜沾了泥土,妆也花了。
狼狈不堪。
方休低头点燃,吸了一大口,慢悠悠吐出,“我只问你,方芷,是因为你才自杀的,对吗。”
周书羽瞳孔微颤,点头,“我和方芷的关系——”
“我问什么,你答什么。”方休一字一顿,打断她。
她抿唇。
方休坐直身体,“她去世前,在城边别墅,和你在卧室的人,是谁。”
周书羽凄哀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不是方芷。”
方休咬着烟,双手撑膝盖。
说不出是松气,还是隐忍。
她听到了历文成和周书羽的全部对话,猜到了一些。
当年她以为方芷是因为感情走了极端,现在看来,确实也是因为一段隐秘情缘。
“不是方芷,不是历文成,是谁。”
“当时财政上的一个领导。”周书羽任由她问的态度,“我和方芷吵了一架,想离开她,又怕从此没后台,用这个障眼法,骗外界,骗她,逼历文成不得不和我上了一条船。”
“历文成帮你,是因为方芷吗。”
“是,方芷觉得越来越看不住我,她不好出面,历文成替她收留我,管着我。”
“所以你利用完我姐姐,又利用历文成。周书羽,你没有下限,他们错了,不该跟你谈人性。”
几声闷雷,几道紫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