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津津的。
方休视线落在一点,大脑逐渐失控。
下一秒,凑近。
她坐不安稳,俯身时没收住力气,两张脸撞在一起。
毫无温情、乱七八糟地连连磕在他嘴角。
牙齿磕出声响。
历文成拧眉,握着她胳膊扯离,“从酒吧里带出来的人,随便亲?”
方休不耐烦,颇有种风月场所的浪**样,“要不是看你跟历文成长得像,我才不亲你!”
他不知该笑还是该生气。
盯了会,手一松。
燃起支烟,看戏般靠在身后。
方休醉酒有时效,一般撒过酒疯,不出半小时便可辨人识物。
于是等她有了一点意识后,先看到自己搂着的一颗脑袋,深埋在心窝处。
历文成抬头,方休这才松了口气。
还好,没有酒后和陌生人乱来。
松到一半,这口气又噎在喉间。
历文成端详她的表情,知晓她此时清醒不少。
哑声问她,“我是谁?”
她哼声,“你——”
历文成一手托她的腰,一手端酒杯。
看上去把选择权交给她,实则引诱她一步步深陷。
像深夜里的魑魅。
像高高在上的君王。
方休瘪嘴,“历文成——”
历文成腮骨鼓了鼓。
他撂下酒杯,“叫我做什么。”
方休不肯说话。
他抱回来,抚过她后背,“小休,说话。”
方休抖个不停。
历文成给阿权打了个电话,响了两声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