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插手了太多。
不接手斌成,不接手历家。
无法独善其身,无法护着她。
劝齐婧华那句话,亦是劝他自己。
不想争,也得争了。
历文成解了几粒扣子,胸襟敞开。
没了皮带,衬衫衣摆松垮。
一半在裤腰里,一半扯出来。
又野蛮,又性感。
方休很没出息地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“好看吗。”醇厚磁性的声音。
她不受控制点头。
男人笑声明显,“小色胚子。”
“和男模不分上下。”她补充,“你以后破产了,可以往这个方向努力。”
历文成横起腿,坐姿惫懒,“我说的话,你听清了吗。”
“听清了。”她目不转睛,“想做什么做什么。”
他笑容变大。
合着只挑自己喜欢的听。
无妨,等清醒了,还得再说一遍。
历文成斟了满杯酒,眼角瞥她,一口一口喝下去。
喝得快了,顺着下巴流到胸膛。
翻过肌肉沟壑。
方休视线随着他,也可能是随着那酒。
总之,愈发不清醒了。
她转过脸平复呼吸节奏。
身边一瞬下陷,酒气和冷冽的檀木香袭来。
历文成鼻尖挨着她的耳朵,哑声,“躲什么。”
他追来这儿找她,没想着做什么事。
可这身泳衣,和她眼里残留的醉意,若有似无勾引他。
日落西山。
方休在无限轮回的窒息中,捕捉到落地窗外斜进来的夕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