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踉跄后退,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“哀家明明安排得天衣无缝……”
“怎么会……”
“因为您太急了。”
一个声音从殿外传来。
赵沐仪一身龙袍,缓缓走进来。
“母后,您以为北疆王攻城,朕就会乱了阵脚?”
她看着太后,眼中满是失望,“您太小看朕了。”
“朕早就猜到,北疆王不过是幌子。”
“真正的杀招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“在宫里。”
“所以朕让林子印将计就计,引您动手。”
太后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……”
“对。”
赵沐仪点头,“朕知道母后想除掉林子印。”
“也知道母后……想要朕的江山。”
“但朕没想到……”
她声音有些颤抖,“母后竟然真的敢动手。”
“而且还要……杀朕。”
太后看着赵沐仪,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凄凉。
“杀你?”
她摇头,“哀家只是想让你清醒。”
“清醒地看到,这个江山……”
“不是你能守住的。”
“你太年轻,太天真。”
“为了一个男人,你可以拒绝和亲。”
“可以得罪世家。”
“可以……”
她声音提高,“连命都不要!”
“这样的皇帝,如何守江山?”
赵沐仪沉默了。
良久,她开口:
“母后说得对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“朕确实年轻,确实天真。”
“但正因为年轻……”
她抬起头,眼神坚定,“朕才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。”
“盐务改革,虽然得罪世家,但让百姓吃得起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