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出意外,于是干脆半威胁半利诱的假装是县令的妹夫一起来了鹿鸣县。
然后靠着县令的身份和靠山大肆发展着县城产业。
这时他才发现这可比当海盗有意思的多了。
最后他直接把鹿鸣县发展成了海盗窝点。
这也是为什么海盗不骚扰鹿鸣县的原因。
听他说完后,苏天璟冷笑了一声。
该说不说,这人胆子的确很大。
那个县令也脱不了干系,若是一开始被威胁,那么之后就是为了钱财顺势而为。
一样伪善。
……
崔老爷被抓的第二天,县令就找了过来。
他打着拜访的旗号过来,却在看见楚羽蔷的第一眼,震惊住了。
崔老爷没见过景王景王妃,但他作为丞相府外戚可是见过的。
虽然他不清楚为何已经死去的楚羽蔷会出现在这里,但是看见她的第一眼,他就知道景王肯定来了。
那么他之前的那些谎话瞬间不攻自破。
县令有些慌张,猜出八成自己跟崔老爷干的事都被苏天璟发现了,赶紧就谦卑了起来,妄图跟楚羽蔷套近乎。
“下官见过王妃。”
县令讪笑,很是讨好,“王妃可还记得下官?王妃小时候下官还曾给王妃过过十岁生辰呢。”
“如今王妃出现在这鹿鸣县,是否王爷也来了?”
“崔元这件事下官当真是一无所知啊!”县令赶紧撇清关系,“此来我也是听人说崔元被一外乡人抓住打了一顿,这才赶来想劝解劝解,谁曾想,他们口中的外人竟是王爷和王妃,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吗!”
“要是崔元犯了什么错,王爷王妃尽管责罚!不比顾及于下官!”
楚羽蔷就这么似笑非笑看着他说个不停,并未说话。
就在县令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,外边就传来了苏天璟的声音。
“责罚?责罚他还是责罚你啊?”
听见这道声音,县令身子抖了抖,连忙堆笑转过去行礼,“下官参见王爷。”
苏天璟不清不明嗯了一声,坐在首位,压迫感十足。
“张项,本王既然抓了崔元,那么该知道的就都知道了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!”
他神色威严,语气重了重,直吓得张项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,连忙求饶。
“王爷明鉴啊王爷!下官什么都没干!都是被崔元逼的!他欺上瞒下,下官根本就不知道他背着我干了些什么啊!”
见他还要狡辩,苏天璟干脆直接把账本扔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好好看看。”
张项颤巍巍翻开账本,看见熟悉的一串串记录后,心中顿觉自己完了。
“熟悉吗?”
苏天璟冷笑,“平日里崔元没少贿赂你吧?”
“你说你冤枉,你又冤枉在哪儿?”
“与海盗勾结,残害百姓,光是这个罪,本王就直接能将你斩首示众!”
张项被吓得一个趔趄,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楚羽蔷。
他知道如今证据确凿自己在劫难逃,只能把希望都压在了楚羽蔷身上。
“王妃!还求您让王爷饶下官一命吧王妃!王妃您忘记了吗,下官是丞相府的人啊,也是您娘家人啊王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