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时间不回去,她们一定会派人来找的。
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,来到了一间柴房。
嘎吱一声,推开门,却发现里面弥漫着一股恶臭。
谢听晚下意识后退了两步。
“让姑娘受惊了,里面的人早已行动不便,这些日子吃喝拉撒一直都在这间屋子里,就连下人都不愿意进来。”
沈墨离自顾自说着,一个响指,便有暗卫冲进去,随后将里面的人带了出来。
那幅面孔,已经无法称之为人。
谢听晚顿时惊骇不已,她能够清晰的分辨出来,这人是白清叙,但——
此刻的白清叙早已被人砍断了四肢,安装在一个巨大的酒坛子里。
而刚刚那些恶臭就是从坛子里面传出来的。
“她……”
沈墨离慢条斯理的笑了起来:“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听过人彘,昔日高祖疼爱戚夫人,为此辱吕后母子已久,待其得势后,便痛痛快快地报了仇,将戚夫人做成人彘。”
“如今,本侯也想效仿一下吕后,这才有了眼前的景象,只是此法太过于狠辣,留下来的记载并不算多,本侯既不想让她就这么痛快地死去,也不想让人高高兴兴地活着,这才需要姑娘出手。”
“姑娘是医者,想必竟然清楚如何让一个人永永远远的生活在这个坛子里。”
说话的功夫,白清叙骤然醒了过来。
她这个时候早已神志不清,全身上下无一处能动,只剩下一双眼睛和一张嘴。
她怨毒地看着眼前的两人,缓缓流下血泪:“沈墨离,你不得好死!”
“你简直就是个魔鬼!”
“啊啊啊——”
谢听晚捏紧手指,眼前的这一幕的确很解气。
可她却觉得可怕。
沈墨离,什么时候竟然疯到了这种地步?
也对,早在他和尸体同时同住的时候。
她就应该想到的,眼前这个男人早就已经精神失常,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
“姑娘,你怎么不说话?”沈墨离饶有兴味的欣赏着这一切,眼光闪烁,像是在期待谢听晚的反应。
“你要我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