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休要胡言乱语,冤有头债有主,你就算是要找人算账,也该去尚书府才对,而不是在自己家里胡闹!”
“嫂嫂!”小时郡主脸上布满阴霾,难以置信的后退了两步,“你到底是我的嫂嫂,还是她的?”
“你怎么能为了这个贱人,这样说我呢!”
她越想越觉得生气,像个炮仗似的,冲上去狠狠的推了谢听晚一把。
“滚出去,我们王府不欢迎你!”
“闭嘴!”陈王妃的耐心已经到了极点,强撑着甩了一记耳光上去。
空气瞬间寂静,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清晰可见。
小时郡主停下了疯癫,捂着脸看她,眸中先是难以置信,转而又变成了疯狂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“你敢打我,我爹娘都没有打过我,你凭什么对我动手!”
陈王妃脸色极冷,如同万年冰川:“我打的就是你,你这个不忠不孝的畜生,祖母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,你还要疯疯癫癫阻止她行医,便是你兄长来了,我也是打得的!”
谢听晚长叹口气,不好卷入他们的家事中,只能尽量降低存在感,专心致志为老太君针灸。
那边,纷争还在继续。
小时郡主眼里含着泪,仿佛受了委屈的孩童,猛地扯下自己头上的发髻,披头散发瞪着陈王妃。
陈王妃丝毫不惧,当家主母的风范尽显。
“好,原来你们才是一家人,我是那个外人,既然如此,这王府容不下我,我走就是了!”
说完,小时郡主快步跑了出去。
芳草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不由得着急:“王妃,奴婢还是去看看吧。”
陈王妃沉声:“你带人远远跟着,不要让她发现,这丫头也该长点记性了,如果出了什么事,由本王妃承担,去吧。”
芳草这才带人离去。
与此同时,老太君也终于在谢听晚的针灸术下,悠悠转醒。
恰好这个时候太医赶了过来,把完脉后更是满脸惊奇:“老太君身体已然无恙,难道是有高人在王府?”
陈王妃并没有暴露谢听晚,只是随意敷衍了几句,将人送走,重新回到老太君身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“祖母,您感觉怎么样?”
老太君刚刚经历了生死,眼中充斥着劫后余生的庆幸,有那么一瞬间,她真的觉得自己可能会被孙女活活气死。
“晚儿……”她伸出苍老的手,握着谢听晚,泪水模糊了双眼。
“这次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谢听晚心头酸涩,飞快地摇了摇头,不让眼泪掉落:“您别说这话,是我对不起您才对,我也不知道我兄长会做下这样荒谬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