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离再也听不下去,劈手打断:“别说了!”
“谢听晚,你听不懂本侯的话吗,我让你真心悔过,变成原来的模样,你能不能做到?”
谢听晚只觉得好笑,反问:“原来是什么样?侯爷自己都不记得了吧。”
“难不成,侯爷还想让我变回以前那善妒不容人的性子,出手算计你的白姑娘吗?”谢听晚笑容中满是嘲讽。
沈墨离看得碍眼,只想让她赶紧闭嘴。
“谢听晚,你真是知道怎么才能气死本侯,好,很好!”
“你不是对本侯心意满满吗,既如此,何不承担起妻子的义务,把衣服脱了,躺在**。”
沈墨离墨眸中闪烁着恶劣的光,手指指向书房中的一张小床,那里根本就不是正经女子该躺的地方。
历来,只有那等荒谬之人才会在书房里宠幸丫头,因为这样便不需要给个名分。
谢听晚浑身战栗不已,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,赤身**的暴露在沈墨离面前。
这是**裸的羞辱!
她堂堂侯夫人,却被安排在这种地方侍寝,连小丫鬟都不如!
“沈墨离,你竟敢如此辱没我?”
沈墨离怔了下,眸子弯起,忽然满足的笑了:“本侯还以为你变成了石头人,这辈子都没有其他情绪了呢。”
“看来,你也有羞耻心,也会在乎这些!”
“不过,为时已晚,本侯没耐心听你解释了,想要我出手,你就乖乖躺上去,等着我临幸。”
“你我成亲多年,我都没有碰过你,如今也是时候圆房了,正好验一验你的清白,也好过让外人说闲话。”
他闲适的脱去外衣,眸子紧盯着谢听晚的脸,不肯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。
就在沈墨离即将靠近的那一刻,谢听晚忽然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睛。
她心里清楚。
沈墨离故意这样做,就是为了羞辱她。
如果拒绝的话,很有可能会再次惹怒他,到时候想让他出手就难了。
她可以不在乎兄长,不在乎自己和尚书府,却不能不在乎母亲的命!
那可是生她养她的娘亲啊!
谢听晚眼角留下屈辱的泪,死死的咬着下唇,感受到属于沈墨离的炽热气息越来越近,鼻息几乎就在脸颊上的那一刻。
“够了!”
谢听晚猛地睁开眼,朝着身上的男人狠狠推了一把:“我做不到!”
沈墨离脸色骤变,钳制住她的手腕,笑的讥讽:“我就知道,你会拒绝,不过这容不得你!”
他俯身压了下来,手指正要往她身上探去的那一刻,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意袭来。
原来,谢听晚不知什么时候咬上了他的手臂,她用了十足的力气,仿佛要发泄出来自己这么多年所受的委屈。
“松口!”
沈墨离勃然大怒:“我叫你松口!”
谢听晚发了狠,死死的咬着他的手臂,直到沈墨离忍无可忍,用上了内力。
啪一声巨响。
她的身子朝着不远处飞了出去,狠狠砸在门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