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紧手指,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,目不转睛地盯着房门口,想看看那女子究竟是不是谢听晚。
那一刻,脑中闪过了许多过往。
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和谢听晚之间好像没有什么融洽的过往。
从前都是她的眼泪,如今只剩下她冷漠的脸。
“侯爷,人出来了!”
老大夫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,手里捧着一把香灰:“侯爷,里面的两位的确是被下了药,只不过此药十分精妙,居然被融合到了香灰里面。”
“他们二位一直在此香的熏陶之下,自然会失去理智,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。”
“果不其然!”王夫人冷笑一声。
今天这事儿她说什么也要回去告诉王爷。
不然还真让人以为他们宁王府好欺负呢?
“墨离!”
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从远方响起,然后越来越近,直到老夫人站定。
沈墨离皱眉,脸色不善:“祖母,您老人家怎么过来了,那些混帐都是干什么吃的,还不赶紧扶着老夫人回去休息!”
“墨离!”老夫人急了,顾不得那么多,赶紧说,“我听说,晚儿在府里消失了?”
“我刚刚让人去了趟安乐院,她也不在,院子里那些不中用的东西,更是一问三不知,根本不知道人的下落。”
老夫人看着这客院里的暗卫和大夫,还有一旁站着的王夫人,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该不会,她和宁王府那位公子有关系吧?”
若是这样的话,那就是**呀!
现在看孙子的脸色,说不定都已经捉奸在床了。
不然怎么解释,人好端端地却不在自己的院子里?
“不会是真的吧?”老夫人瞬间头晕目眩,好似有一道雷正中脑门。
“真是家门不幸呀!”她狠狠的跺了跺脚,“早就猜到她回来以后对咱们家都怀恨在心,没想到居然用这种方式来报复咱们!”
**,这可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。
难道他们尚书府就不要脸面了吗?
老夫人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紧紧的扯着沈墨离的袖口,急促道:“墨离,你说她是不是故意报复你,因为让白清叙当平妻,她就专门找个男人来恶心你?”
“太不要脸了!”
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,她是个心机这么深的女人!”
沈墨离冷笑:“祖母,她心机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,难道您是第一天认识她吗?”
“叙儿的人看到她出没在客院,赵新城刚好也在里面……”
祖孙俩对视一眼。
老夫人眼前一黑,险些晕厥过去。
“不行,这件事绝对不能传出去!”
“我得想个法子。”老夫人喃喃自语,眼里闪过一抹杀意。
白清叙在一旁勾起唇角,欣赏着这一切。
她无比肯定,谢听晚就在里面。
在赵新城的身下和他极尽缠绵。
她要让整个侯府都亲眼看着,谢听晚到底是一个多么****的女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