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儿点点头,动作很快。
谢听晚期间还回去了一趟安乐院,地上一片狼藉还无人收拾,她蹲下身子捡起自己辛辛苦苦写的寿字,心中已然恢复平静。
谢听晚长叹一口气,真是倒霉。
看来她这个寿字写得还是不够好。
没有缘分的东西,不要也罢。
谢听晚捏紧手指,将手里的白纸团成团,扔了出去,这个动作无比决绝,好似她早已在心中进行过许多次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青儿就跑了回来,冲给她点点头:“小姐,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“老夫人那边听说了侯爷的事情,气得直骂,把那位骂了个狗血淋头,奴婢出来的时候,老夫人还在生气呢。”
毕竟,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白日**,还拉着沈墨离一起,传出去岂不是丢尽了侯府的脸面?
“好了,不管他们,我们先走吧。”
谢听晚摆摆手,带着青儿离开侯府。
这个时候趁着侯府兵荒马乱,是出去最好的时机。
门口的柱子已经备好了马车,他被打得鼻青脸肿,嘴角还有血迹。
谢听晚皱眉,这才想起来,沈墨离闯进来的时候,柱子一直都在外面守着。
被他迁怒,狠狠的打了一顿。
“你的伤,没事吧?”
柱子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憨厚的笑容:“夫人放心,小的皮糙肉厚,根本打不坏。”
“马车早就已经准备好了,小的以前替那些贵人赶过车,夫人若是相信的话,就由小的来送您。”
谢听晚点点头,又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青儿,小姑娘心领神会,从怀里掏出一瓶金疮药。
“这个给你,拿去用吧,是我们小姐亲手配出来的呢。”
“夫人还会配药?”柱子拿着手里的金疮药,只觉得眼前的女子熠熠生辉。
自从她那天把他们小两口救下来,他就发誓,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这份恩情。
他们小两口说是谢听晚身边的奴才,但其实谢听晚很少需要惠儿在旁边伺候。
他们好像在安乐院里突然有了一个家,他在外面办差事,拿到的银子回去养活两个人绰绰有余。
惠儿也终于有了容身之所,不必像以前那样,被那些该死的老畜生用色眯眯的目光盯着。
柱子心中无比感激。
“那当然了,我们小姐没有什么不会的。”青儿骄傲的仰起头,好似与有荣焉。
谢听晚被她逗笑,摆摆手:“好了,快别说这些了,我们走吧,天黑之前还要回来呢。”
主仆两人这才上了马车。
尚书府距离侯府不算太远,毕竟京城里的贵族大部分都住在同一条街上,也就是所谓的皇城脚下。
一路上有些萧瑟,大概是因为天气太冷了,没什么人愿意出来。
谢听晚掀开帘子,往外看了一眼,忽然发现有一辆黑色的马车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。
马车上走下来一道挺拔的身影。
“谢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