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瞄到夏槐怨恨的眼神,像是置身在极寒的冰窟一样。
不对,不对!事情怎么变成这样!
丁波像是终于清醒了一样,他上去一拳将压在夏槐身上的人打翻,吼道:“你们疯了吗?!”
几人见丁波翻脸,都愣在了原地。
“丁老四,你发什么疯!”雍承福斥了一句,说了句人神共愤的话,“今天见者有份。”
丁波极怒的看向雍承福,嘴唇颤抖着。
雍承福冷眼看向丁波,“你现在装什么好人,不是你第一个强奸夏槐的吗!”
丁波无言以对,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“夏槐跑了!”忽然有人喊道。
就在他们吵架的间隙,夏槐爬起来跑了。
她双腿软得使不上劲,但还是使出了全身力气跑着。
雍承福一把推开丁波,急道:“快去追!要是让别人看到,我们都得完蛋!”
几人闻言想去追,丁波却反水的将他们拦了下来。
他们扭打起来,雍承福骂了一句,自己追了上去,没多久就抓住了夏槐。
他死死的揪住夏槐的头发,“你跑什么?!”
夏槐用方才捡起的石头,用力打向雍承福。
雍承福被打得眼前一黑,夏槐用力将他掀开,还不等她跑出来,就被反应过来的雍承福又摁住了。
两人扭打起来,雍承福下了死劲。
“我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夏槐眼里的怨恨都要溢了出来,她咬牙切齿的骂着。
雍承福被激怒了,死死摁着夏槐的脖子。
忽然‘咯噔’一声,极其清楚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。
雍承福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,就看见身下的夏槐不动了。
她脑袋无力的搭在地上,眼睛睁得极大,表情上惊怒交杂,紧接着,嘴里就涌出了大量的血。
追过来的人正巧撞见这幕,都吓傻了,“夏、夏槐,死了?”
被人摁住的丁波听见这句话,眼中闪过一丝惊惧,猛地挣开压制,冲了过去,他将夏槐上半身,搂进怀里。
“夏槐!”丁波颤着声喊道。
只见夏槐的脑袋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垂着。
忽然有人出声骂道:“该死的!脖子断了!”
气氛瞬间凝固,有人生了退意,说道:“雍承福,这人是你弄死的和我们没关系。”
被吓傻的雍承福听见这句话,当即清醒了,“他妈的,别想赖我身上!”
“要是我出事了,你们一个人都别想脱了干系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!”有人急了。
雍承福沉默一会儿,开口道:“把人拖到后山埋了,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几人闻言,都沉默了,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。
丁波表情怔愣,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雍承福打定主意之后,将人从丁波怀里拽出来,叫上其他人把夏槐弄到后山,挖了个坑埋了。
做完这一切后天都黑了,几人默契的回到家后,谁都没有提起这件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