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勤年讪讪地赔笑,也不敢多言。
邵朗舟眼巴巴望过去:“祖父,韩二哥编入骁果营的事儿……”
“回头再说!先让他去安顿,你给祖父过来!”
眼见孙子还向着外人,邵老将军又气又心酸,连连摆手赶人。
韩勤年没办法,只能恋恋不舍看了邵朗舟一眼,然后退出营帐。
等周围没了别人。
邵老将军才没好气仔细询问:“舟哥儿,你老实告诉祖父,你与那韩家二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能是怎么回事儿?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啊。
邵朗舟有些害羞扭捏:“就是……就是祖父你瞧见的这样,我,我喜欢他。他……他好像也喜欢我。”
听这口气,两人好像还没有捅破窗户纸,应该是处于感情刚刚萌芽的状态。
邵老将军暂时松了口气,但随即又恨铁不成钢道:
“你喜欢他?你们才认识多久?你在韩府不过才住了一个多月而已,你怎么就这般没出息,被那傻大个给拐走了魂儿?”
“这韩家底细你知道吗?那小子品行你了解吗?你就这么巴巴将人带到祖父面前来了?”
方才他孙子的模样,他都不好意思说,哪儿有姑娘哥儿对男人这般上赶着的。
虽然那韩家二小子也没好多少,眼珠子都快黏在他孙子身上了,但男子和哥儿能一样吗?
真是太没出息了。
邵老将军气得在原地转圈圈:“不行,这门亲事祖父坚决不答应。”
“且不说那韩家二小子瞧着就是个傻大个,就说他兄长韩勤璋,那可是个能惹祸的主儿。看在康家侄孙的面子上,咱们照料一二不成问题,但结亲之事绝对不行,韩家根基不稳,若是哪天出事儿怎么办?”
他就这么一个孙子了,只盼孙子下半辈子平安顺遂,其它的都不想求。
但邵朗舟却不这么想。
他眨眨眼睛道:“可是祖父,不是您说要找个老实憨厚的夫君,我下半辈子才能过好吗?韩二哥傻点不是很好吗?”
“至于韩大哥在京城的事儿,我觉得实在怪不得人家,明明就是皇室不讲道理,逼婚不成,卸磨杀驴……”
“韩大哥能够为了夫郎勇敢拒婚,不惜赔上光明前程,韩家也没有迁怒把责任推倒清澜哥哥头上,仍旧待清澜哥哥始终如一,这不足以说明韩家人品行高洁吗?”
“且,如今韩大哥被贬云阳府,此生虽然再难有上升机会,但也远离了京城纷争,日后能够偏居一隅安生度日,与祖父您调任云阳府的打算,不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吗?”
“再说,祖父您连同样家世低微,还长得普通,带着寡母寡嫂侄儿拖累,年纪也比我大了足足九岁的洪千户都看得上……凭什么看不上年轻俊朗,还有知府兄长撑腰,家风良好的韩二哥?”
邵朗舟不服气地一连三问,最后总结道:“最重要的是,祖父,我就喜欢韩二哥这般俊的好儿郎!”
邵老将军:“……”
所以,家世能力什么都是次要,你就看人家俊不俊是吧?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