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挽弓当挽强,用箭当用长;风劲角弓鸣,将军猎渭城;会挽雕弓如满月,西北望,射天狼……我辈文人,亦当有此骁勇豪情!”
众学子激动难抑,满面红光,心潮澎湃。
观阅席上。
沈清澜更是捂住痒痒仿佛要流血的鼻子,望着场中那如山岳巍然的身影,目光崇拜迷恋到了极点,炽热又痴慕。
他紧紧抓住安永言胳膊,嘴里不断道:“安哥儿,你瞧,那便是我夫君……那就是我夫君……”
他夫君,真乃当世第一儿郎!
安永言也满是崇拜,连声附和:“澜哥儿,你夫君真的好厉害!这就是书里说的那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上马定乾坤吧?”
韩郎君真的是个除却门第,样样皆好的儿郎。
难怪澜哥儿之前闹死闹活,也要下嫁对方,这样的好儿郎,若非他已心有所属,当真为对方妾室也心甘!
想到此。
安哥儿便赶紧求道:“澜哥儿,你眼光实在好。将来我若得了小哥儿,择婿之时,你可定要为我掌眼啊!”
“好!安哥儿你放心,届时我肯定帮侄子选个好夫婿……实在找不到,我若生了儿子,便让我儿娶你家哥儿,咱们定娃娃亲。”
沈清澜立马点头,拍胸口保证:“我与夫君的孩子,定如他一般出众。”
安哥儿很高兴,但还是摇头道:“姻亲之约不必强定,若孩儿日后心属他人,反成怨偶。不若让他们自幼相伴,多多培养感情……”
“说得是,还是安哥儿你思虑周全……”
孩子都没影呢,两人就已经讨论到结亲家的事儿上了。
旁边李慧兰几人:……
难怪两人能够成为挚友,一个自信过头,一个信任过度,真是绝配。
观阅席上的家眷和众学子,还有书院夫子们激动惊叹。
而校场中。
康展勋看完韩璋的表演,顿时就明白韩璋为什么能提出与他比试的赌约了。
对方这手箭术,确实无人能敌。
但他也不灰心,拿起弓箭对准靶心,也接连十箭离弦而出,如流星追月,破风而去。
同样十箭皆中靶心,矢矢贯穿前箭!
“好——!”
围观众人见此,再次爆发出称赞之声。
虽然康展勋比之韩璋,输在了臂力之上,但论及箭矢之精准、手法之稳练,对方也丝毫不落下风。
就连韩璋也不由抚掌,真诚赞叹:“康兄好箭法。”
倘若他不是因为有外挂,身体素质迥异常人,以及在末世杀丧尸练出的弓弩准头,他还真做不到康展勋这样的程度。
这位才是真正天生的将才。
“今日骑射大考,除了静射还有驰射,赌局未定。”
得到对手的肯定康展勋朗声大笑,随即转身朝远处马群大步走去。
他利落择定一骑,翻身上马,再度朝韩璋扬眉一笑,声如洪钟:
“韩兄,请再赐教!”
“正合我意。”
韩璋也不扭捏,同样朗声笑道,然后身姿挺拔走向马群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