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下,和宋阳书院结伴,既能结下善缘,为日后的升学提供便利,又能拿下次等,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。
李守谦和队友们没有犹豫多久,便痛快点头,同他握手结伴:“齐兄,还望你不要辜负我们的信任。”
齐沛笑了:“自然。”却在李守谦等人转过身时,擦了擦两人方才交握的手,眼中满是鄙夷。
而另一边的云章书院也有同样打算,选择了一支能力较强的私塾队伍结伴、
此时,随着场中的球被三大书院和太学瓜分完毕,这便代表——真正的比试开始了。
“走!”
齐沛一挥手,宋阳和博文堂的人便朝着怀安书院的营帐进发,原本还按兵不动的其他学子们,也蜂拥而至,打算趁乱先将怀安书院的鞠球抢到手。
穿着浅金色澜衫的怀安学子头都大了,暗骂一句蝇营狗苟之辈,而后六人护球,一人站在最前方急忙大喊:“现在愿意助我怀安的勇士,考核结束后,每人都有二两黄金的谢礼!”
二两黄金!那就是三十贯钱,至少能包含一个家庭一整年的开销!
这话一出,别说场上的学子了,连围观之人也全都目瞪口呆,早知道怀安书院的人富,可没想到会富到这个程度啊,直接考场上撒金子!他们小时候怎么没这么好的机会!
当即,就有出身于宋阳书院的文官向圣上请示,“怀安书院此举措乃舞弊贿赂,应该严令禁止。”
怀安书院在朝中也不是没自己人的,立刻站起来反驳:“宋阳书院又有何分别,找旁的学子结伴,不都是仗着威名在外,旁人不敢拒绝,给自己寻求助力吗?要我说,还不如怀安,至少给的是实际好处。”
皇帝只觉得这些人吵闹喧嚣,还是孩童更有趣些,直接摆了摆手:“无碍,都落座吧。”
别总是站起来挡住他。
……只是,清北技校的学生怎么还在院墙那里忙碌,他们究竟是在挖什么?再不过来,等这些队伍彼此淘汰,想争夺鞠球都没机会了。
束哥儿等人跑的太远,连在高台上的皇帝都看不清楚,更何况其他人了,不过此时也没人能抽出空来,全都死死的盯着马场中央,谁能想到孩童间的考试能这么有意思。
怀安本就是五大书院,今日出场那金光闪闪的气势更是震慑了所有人,有黄金当彩头,另外三所私塾的学子们还真的开始帮忙了。
他们想先将其他书院的人赶走,再去和怀安队伍谈条件,殊不知,在选择插手这场纷争开始,他们便已成为了他人盘中餐——
“立心馆学子,失去资格!”
“嘭”的一声锣鼓响起,直到听到考官的通报声,那立心馆的学子才发现自己明明是帮怀安将人赶走,却不知何时被宋阳书院的人逼到了马场外。
在脚踏出石灰粉划线的那一刻,考试资格即刻被取消。学子想闹,想说是他大意了,但考官一挥手,立即有护卫将他带走了。
此时,场内更多的私塾学子明白过来,宁愿放弃那二两黄金,也要回到自己的营帐,可是已经来不及了,这几大书院就如同约好了一般,要齐心协力先将他们这些弱者赶走。
随着最后一名小私塾的考生,被太学、宋阳和云章的人联合赶出考场,比试才开始半刻钟,马场内就只剩下了七支队伍,分别是:
太学、宋阳和博文堂、云章和结伴私塾、怀安,以及一直在院墙边忙忙碌碌,不知道究竟在做什么,和所有人参加的仿佛不是同一场比试,都快要被众人遗忘的清北技校。
“诸位,要我说就先将怀安书院除掉,咱们三方再来进行较量,可好?”齐沛一开口,太学和云章虽然没开口,但骤然望向怀安营长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“你们这起子小人!”
怀安书院的人都快要气吐血了,可替死鬼都已经被铲除了,他们只能一边斗争,一边利用同种诱饵诱惑博文堂和另一个私塾出面帮忙。
价格已经开到了五两黄金,见身旁人真的迟疑了,李守谦忙道:“若是见利忘义,这么多人瞧着,咱们博文堂的名声便要毁于一旦了。”
同学反应过来,只能一边心疼的直掉眼泪一边道:“呜呜呜谁稀罕你的臭钱!”
此时的李守谦始料未及的是,他们确实守住了信义,但最后却被自己人捅了一刀。
在他们和怀安书院的人缠斗的最为激烈时,原本一同作战的宋阳学子们不知何时抽身离开了。
正在打斗中,他们丝毫没有发觉,直到李守谦等人终于将怀安学子艰难甩出考场,累的精疲力尽时,背后也伸出了一只手,对着他们猛地一推。
李守谦一个踉跄,低下头一看,双脚已经来到了白线之外。
而后,一个接一个,眨眼间的功夫,博文堂七名学子,尽数淘汰。
自始至终,齐沛等人甚至都没回过头来瞧他们一眼,而是加快速度故技重施去对付离得最近的云章。
云章书院对待与自己结伴的私塾,和齐沛等人是同样的态度,不对,应该说是棋子。
但他们没想到齐沛会如此阴险,在对付那些棋子时,不知何时捡了小石块藏在袖中,趁他们不备,击中个头最高,也是战力最强的那名学子。
虽然只是打中了小腿,却也失了平衡,齐沛脚一踹,将他一并轰了出去。
这人一离开,云章便只剩下了六个人,太学队伍中,夏侯毅不再犹豫,一个眼神,便带着队员们冲了出去,与宋阳书院合力将云章铲除。
持续了一刻多钟的大缠斗结束,宋阳书院和太学将所有鞠球瓜分完毕后,隔空对视,皆虎视眈眈,却因为消耗了太多体力,只能先维持表面和谐,回到各自的营帐中计划后续的战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