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母亲……让儿子去勾引女人的?”他声音发哑。
“勾引怎么了?”裴玉清嗤笑,“这世道,容貌本就是利器。你该感激我将你生得这般好,更该学会……好好利用它。”
她起身,走到他面前,抬手想摸他脸颊。
裴明远偏头避开。
裴玉清手僵在半空,也不恼,只淡淡道:“明远,你今年二十了,早该嫁人了。整日忙着生意,耽搁到如今,再拖下去……可就成老男人了。”
她收回手,转身:“家里的生意,从今日起交给你妹妹练手。你专心去做你该做的事——”
“勾不住云潇潇,你往后,就别想再碰裴家产业。”
——
门开了,又合。
脚步声渐远。
裴明远独自站在空荡的正堂里,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孤长。
他缓缓抬手,捂住脸,低笑声从指缝里溢出来。
勾引她?
母亲……
你可知——
我早已是她的人了。
他放下手,桃花眼里一片晦暗。
他早就知道,母亲对他的看重,不外乎是他能赚银子。
——
雪寂居内室,烛火将尽。
床帐内弥漫着未散的情热气息,锦褥凌乱,衣物散落一地。
云潇潇懒懒侧卧着,墨发汗湿地贴在颊边,凤眸半阖,一副餍足后慵懒的模样。
花闻道靠在她身侧,银发铺了满枕,素日清冷的脸上还残留着情动的薄红。
他伸手,指尖轻轻描摹她肩颈处一枚新鲜的痕迹——
“潇潇。”他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。
“嗯?”云潇潇没睁眼,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。
“你如今是掌司了。”花闻道顿了顿,“该兑现承诺了。”
云潇潇缓缓睁开眼,侧头看他:“什么承诺?”
花闻道对上她那双还漾着水光的凤眸,耳根微热,语气却分外认真:“娶我。”
两个字,掷地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