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宇航已经坐到了对面的单人沙发上,长腿交叠。
“我说了,我不知道。可能是你自己不小心,碰了什么不该碰的。”
顾辞盯着他那的脸,狐狸眼眯了眯。
直觉告诉他,这混蛋绝对知情,甚至可能是故意的。
但为什么呢?就为了堵自己的嘴,不让自己继续追问匹配的事?还是……
他下意识调动起精神力,更加仔细地探查这栋房子。
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?
顾辞揉了揉太阳穴,那股毒素带来的轻微眩晕感还有残留。
“行,算你狠。”他往后一靠,显得有些疲惫,“反正你心里有数。咱俩半斤八两,精神力都在临界值上蹦迪,怎么你真打算等到爆?”
他指的是精神力暴动。
哨兵,尤其是他们这种高阶的、经历过残酷战争消耗的,精神图景极度不稳定,亟需向导的疏导和绑定。
不匹配,就像揣着个不定时炸弹。
肖宇航没回答。
顾辞看他这样,也懒得再说。
他站起身,理了理衣服:“走了。申请我给你压着,但也压不了多久。你好自为之。”
顾辞沿着海边走,被咸湿的海风一吹,脑子里的那点晕乎和恼火散了些。
他踢掉鞋子,赤脚踩在细沙上,感受着沙粒的微凉和潮水的轻抚。多少年没这么放松过了?
当匹配官整天对着数据和人,烦。
在战场上更是每天的杀杀杀。
他漫无目的地往前走,离别墅渐远。
鱼安锦趴在一块巨大的礁石后面,只露出眼睛,紧紧盯着那个银头发的雄性。他怎么还不走?
还逛起来了?
这是把这儿当自己家后花园了?
她看着他越走越远,方向正朝着……她前几天闲着没事,在沙滩和礁石交界处挖的几个小坑。
坑底埋着她从一种剧毒海胆身上费力拔下来的刺,尖头朝上,盖了层薄沙做伪装。
纯粹是无聊弄的。
秉持着能扎死一个算一个,扎不死也让他难受半天的原则弄的。
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客上门了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