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区的房子建设得很好,不少白色的二层小洋楼。
甚至还有独门独院的三楼楼房,而此时霍军长家灯火通明。
‘嘟嘟嘟!’
房门被敲响,三层楼房的大门被打开。
四十多岁左右的女人站在门前,看着面外陌生的秦昭悦。
瞬间就被她漂亮的容貌惊叹住,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女同志。
吴妈是家中的保姆,打量着她缓缓询问道:“这位同志,请问你找谁?”
“你好,我叫秦昭悦,我是医院的医生。”
“我是来给秦军长治疗的,麻烦你带我去看看!”
吴妈心中虽然有些疑惑,眼神下意识看向屋内。
刚刚秦医生不是已经来了吗,这怎么又来了一个医生?
她没有想太多立刻点了点头:“好,同志,跟我来吧!”
霍家,卧室内。
屋内的**躺着一个老人头发斑白,他脸色惨白双眸紧闭。
手背上挂着**,就算是人昏迷着依然感受到他肃杀严肃的气息。
他便是号称首都军区第一猛虎的霍振山。
秦向前站在床边手持银针,额头上的汗珠子不断往下滑落。
此时他的身上已经扎了六根针,可手上这根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霍庭烨面带焦急,看着他擦着额头的汗珠:“怎么了?秦主任?”
看到他迟疑不定,不禁皱起眉头询问。
秦向前本以为霍振山的情况不是很严重,但是等他来了才发现并非如此。
他的老师是秦式中医世家的传人,曾教给他治疗气攻心疏通心血的针法。
此针法叫做心血疏通七穴法,一共在穴位上扎七针就能让昏迷的病人苏醒。
可他老师也是个小气的,心血疏通七穴法只最后一针没教给他。
毕竟教会徒弟饿死师傅,可对外秦向前却号称自己是秦氏针法的传人。
所以霍庭烨才会特地去医院请他来给霍振山扎针。
“爸,你怎么了?”秦楠看着他一脸焦虑落不下最后一针。
“没,没事!”秦向前深吸了一口气,手中的针便朝着额间的印堂穴而去。
“住手!”忽然卧室门口传来呵斥声。
秦昭悦忽然出现,冲上来一把抓住了秦向前的手。
“你在干什么?你想害死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