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你看是我老糊涂了,弄错价格了,三文一包!”
桑棉闻言轻轻摇了摇头,随手比了个一。
“这种子一包平时也就一文钱两文钱的,现在外头干旱的庄稼都长不出来,我来买种子你还想坐地起价不成?”
“一文钱一包,不能再多了,不然这么多种子店,我去谁家买不是买?”
掌柜的一听一文钱,心疼的都在滴血,但现在天不好,生意不好做,一文钱也比没有强。
“哎,行吧,那我就咬咬牙,卖给你了!”
“你都要什么?”
桑棉也没客气,伸手将自己刚刚说的种子,都要了个遍。
一共买了三十文的种子,这回肯定够种了。
“掌柜的,我买这么多,你总得送我点什么吧?”
桑棉摆弄着手里的铜板,眼睛亮晶晶的还带着狡黠的笑。
“小祖宗啊,我这一文钱一包的种子,都要亏死了,你就行行好吧!”
“我这有包种子混一起了,我也分不清是什么了,你拿走吧,别再要了。”
老板简直被磨的没招了,换做以前这生意他才不做!
但奈何这世道不好。
桑棉一听这话,也没勉强人,直接接过那包不知名的种子,放进了背篓里。
这时,门口传来一道嘲讽的笑声。
桑棉转过头去,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,就看到了同村的刘婶子。
“桑棉,这外头都旱成啥样了,你还来这讨种子?能种出来吗你?”
“你也太不懂生活了,一点常识都没有,果然是没娘养的。”
她脸上讥笑,眼神上下撇着桑棉。
“婶子,你有工夫操心我这事儿,不如去赌坊看看你儿子吧!”
对于狗叫,桑棉才懒得搭理。
刘婶子闻言,愣了一瞬,反应过来后立马急了。
“桑棉,你这话啥意思?啥叫我儿子?”
桑棉耸了耸肩,双手一摊,很是无赖。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我还有事儿,刘婶子慢慢逛吧!”
说罢,桑棉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眼角瞥见一个青色布衫的男人,眼熟得很。
但还不等她细想,人便撞了上去。
“小心。”